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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俗女不受教-第11部分

小说: 俗女不受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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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除了钱多多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钱多多柔柔地笑望着震惊的柳兆宣,在白茜蓉傻眼的当头,偷偷的朝他眨眨眼,哼,竟然一回来就带着美人,看她怎么整他!

柳兆宣的确非常震惊,她什么时候变成他的未婚妻他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记得知会他一声?

不过,他并没有反驳,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可能!”白茜蓉失声尖叫,终于找回了声音。

钱多多轻捂着耳朵,佯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错愕地望着白茜蓉。

“白姑娘,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叫得那么大声,好吓人呀!”

白茜蓉一顿,忙望向柳兆宣,心惊的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看。

“我、我只是太过惊讶,所以才……”她稳下声音,强自镇定,拿着绣帕假意的拭泪,哀伤地低泣着。“我没想到不过短短的时日,相爷竟然……竟然会移情别恋,我、我好伤心……这让我情何以堪……”

钱多多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瞧见柳兆宣扬了扬眉,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么?她不能翻白眼啊!她瞪他一眼,无声的、挑衅的问。

柳兆宣直到此刻,才真正的确定她是钱多多,那翻白眼的模样,那挑衅的瞪视,的确是钱多多。

然后他发现,确定她是钱多多之后,竟让他的心情轻快了起来,甚至,他想念这样的钱多多。惨了,他真的变得很奇怪。

“白姑娘……”

“呜呜,相爷好狠的心……”白茜蓉卖力的哭诉。

“白姑娘……”

“亏妾身对相爷忠贞不移,相爷竟然……”

“够了!你给我闭嘴!”受不了,她听不下去了!忠贞不移?真的很可笑耶。

白茜蓉被吓了一大跳,谁?是谁在大吼?谁敢在她这第一美人面前叫她闭嘴的?

钱多多无视柳兆宣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望着她,而陈刚和张伦一副她狗改不了吃屎的表情,以及身旁绿袖的掩面叹息,她成功的让白茜蓉闭嘴之后,表情一整,又恢复成先前柔顺的大家闺秀模样。

“白姑娘,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她忽略众人惊叹的表情,决定先办正事要紧。“白姑娘是楚大人的未婚妻吧?”

“我是被逼的。”白茜蓉一副梨花带泪好不委屈的模样。“我的心里只有相爷一个人。”

“问题是,你却不能为了相爷而反抗你爹的安排,既然如此,你现在在这边哭诉太没道理了吧?”

“我怎能反抗我爹呢?相爷怎能因为我守三从四德而怪罪于我啊!”

“相爷,你怪白姑娘吗?”是谁叫他当哑巴的?怎么都不吭声呢。

“一点也不。”柳兆宣接收到她的瞪视,心里微微失笑。

“白姑娘,你听见了,相爷并没有怪罪于你。”

“不,他当然有,若非怪罪我,怎会故意与你定下婚事,故意气我呢?”

这个第一美人是个蠢蛋!而且还是个自视甚高、不知道自己是蠢蛋的大蠢蛋!

钱多多在心里诅咒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白姑娘为什么会认为相爷是故意气你呢?”

“因为绝对没有男人在有机会得到第一美人时,反而去将就一个次等的。”

“说的也是。”钱多多赞同的点头。

“对一个打算共度一生的伴侣来说,外貌并不是最重要的。”柳兆宣却突然道。

钱多多扬眉望向他,哼,终于决定说话了吗?

“外貌当然重要,相爷,难道你会娶一个让你丢脸的妻子入门吗?”白茜蓉望向钱多多,意有所指。

“过去我的确认为外貌是最重要的,因为我所认识的女人性情都差不多,所以我一直认为女人就是那种样子,不同的,只有外貌上的差别,在那种情况之下,外貌的确决定了一切。

可是那是因为过去无从比较,当然,我也不是说外貌不再重要,只是有了比较之后,我知道了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那绝不是外貌。“原本只是说说场面话,可是一说完,他竟然发现自己真是这样觉得。怪了,他是什么时候改变想法的?

“可、可是……”

“白姑娘,过去你我之间并无承诺,我也从未主动邀约过你,至于现在,你已经是楚士鹤的未婚妻,如果你真如自己所说,遵从三从四德的话,那么就好好的和楚士鹤相处,他是你的未来夫君。”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如果你介意他,我可以马上和他解除婚约,我爹可以做到的……”

“白姑娘,我和你之间什么也没有,你要不要和楚士鹤解除婚约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解除婚约是为了你,当然与你有关……”

“拜托,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钱多多受不了的低吼。“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蒜啊!他不要你,管你有没有婚约,他都不要你,这样清楚了没有?”

惨了,破功了!

张伦和绿袖同时掩面,在心里哀嚎。

“你……你怎么这么粗鲁?相爷不可能要你这种人的。”白茜蓉一副受惊的模样。

“如果他告诉我他不要我,我也绝对不会不要脸的死缠烂打,让人看笑话!”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若再听不懂,或者是听得懂却故意佯装不懂的话,她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多儿坦率不做作,非常难能可贵,我怎么可能不要她呢。”柳兆宣故意道。

“你、你们……好残忍!”白茜蓉掩而哭泣,起身奔离。

还真难为了她,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奇怪她怎么不会跌倒?

难不成她是从指缝中偷看路的?

呼——终于走了。

众人在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喂!你怎么会和那个女人一起进门啊?”钱多多疑问,那种女人,别说娶来当老婆,多相处一刻都会将她逼疯。

“我一进城,她就等在那里了。”消息真是灵通,他也挺佩服的。

“等在那里?所以你就顺道将人给带回来了,真是方便。”钱多多轻嘲。

“总不好将人赶走,不太礼貌。”

钱多多撇撇嘴,男人,哼!不说也罢!

“如果相爷没事,多儿就告退了。”面容一整,钱多多端庄的行礼,准备有始有终,来个完美的退场。

“噗!”喷笑声响起,而且还不只一声。

钱多多目光狠狠的扫过在场的众人,好啊!除了柳兆宣之外,竟然每个人都给她笑出声来,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拜托喔,钱多多,你刚刚都破功了,还装什么啊?更何况白茜蓉都离开了,更没有装的必要啦。”张伦嘲弄地说。

“这叫有始有终,你懂不懂啊!”钱多多恼怒地说。

“是喔,有‘始’有‘终’,至于中间的过程就不重要了,对吧!”张伦嘲笑地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钱多多瞪他一眼,这个可恶的张伦,是专门生来扯她后腿的是不是?

“是吗?我记得那天‘某人’不说话,结果‘某某人’就把人家当哑巴的嘲弄一番呢。”

“你给我闭嘴啦!”钱多多气死了,“可恶,我本来想来一个完美的退场的,结果你们竟然害我破功。”还当着柳兆宣的面嘲笑她。

“你做得很好。”柳兆宣突然说。

钱多多一愣,讶异的迎上他充满赞赏的双眸,心一跳,避开了他的眼光。

“哼哼,现在你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她仰高下巴,故意道。

“钱姑娘——”一旁的绿袖无奈地低喊。

“你的确很厉害。”柳兆宣却不以为忤。“可以想像这一个月来大家辛苦了。”

众人立即感叹的点头,对于主子能体会他们的辛劳觉得万分感动。

“喂!辛苦的是我好吗?”钱多多双手扠腰,又恢复了本性,只是感觉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同,过去感觉是粗鲁,可现在的感觉却是率真。

“我想,你可能还需要更辛苦一点才行。”柳兆宣笑道。

“你是什么意思?”钱多多微恼地瞪着他。

“意思就是,得训练到你不破功才行。我想你一定没问题,毕竟我们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绰绰有余了,对吧!”

第九章

一连串的“惊奇”等着柳兆宣。

“这是什么?!原来的八骏图呢?”踏进书房,柳兆宣一眼就看见钱多多那幅绣品。

张伦瞧了一眼钱多多,见她没有说话的打算,只好开口。

“回爷的话,这是钱姑娘的绣品。”

“你绣的?”柳兆宣倒是很讶异。“这是……狗吗?”他眯着眼瞧了好久,不太确定的问。

张伦和绿袖噗嗤一笑,立即惹来钱多多的白眼。

“这是八骏图!”钱多多眯着眼,不高兴的说。

“嗄?可是……比较像狗。”柳兆宣错愕,皱着眉头仔细的再审视一遍,的确是像狗多一点啊!“你确定这是八骏图?”

“柳兆宣,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绣的不好吗?”钱多多恼羞成怒,是啦!她的技术的确是比不上白茜蓉啦,那又怎样,这可是她第一件作品耶,能有这样的成绩,连老天爷都要偷笑了!

柳兆宣耸耸肩,这不用说吧,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白姑娘的绣品呢?”他问。

钱多多脸色突然一变,不说话了。

他挑眉,瞧她不自在的脸色,就知道有鬼。

“张伦,你说。”

“这……钱姑娘她拿走了。”张伦招供。

钱多多没好气的瞪了张伦一眼,像是在控诉他似的。

张伦觉得好冤枉,爷问话,他怎么可能不回答。

“你拿去哪儿了?”该不会是毁了吧?

“不过是一幅绣品,我也是一物换一物,怎么,心疼了?舍不得第一美人相赠的东西吗?”钱多多嘲讽地说。

“你在顾左而言他。”

“是你被我说中了吧!”地嗤笑。

“张伦,你说。”那幅绣品其实他并不在意,可她愈是逃避,他就偏要追究到底。

“钱姑娘把那幅绣品……卖了。”

柳兆宣扬眉,“卖了?”他还以为她毁了呢,没想到是卖了。

“是啊,还卖了个好价钱,足足三百两银子呢。”张伦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多嘴!”钱多多低斥,干么连价钱都说出来。

“卖了三百两银子?”买主是疯了吗?

“怎么?不行吗?”她哼了哼。

“银子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钱多多戒惶地问。

“东西是我的,卖了银子,不是该交还给我吗?”柳兆宣故意道,看到她脸色霎时一变,觉得莞尔。

“哪有这回事,那幅绣品是我用同等的东西换来的,已经与你无关了。”

“同等?”柳兆宣好笑地望向那幅八“犬”图,“如果你能保证这幅绣品也能卖个三百两的话。”

“这是无价之宝,是非卖品!”钱多多警告地望着他。“柳兆宣,这可是我第一幅杰作,你要敢不识货的将它脱手,我就跟你没完没了。”胡乱警告一通之后,她拉着绿袖逃之夭夭了。

笑话,银子进了她的口袋,哪有可能再拿出来的!

柳兆宣摇头失笑,哪会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爷,要我去把她抓回来吗?”

“不用了,卖了就卖了,我不在意。”刚刚是逗她好玩的。“说吧,还有什么惊奇等着我?”直接问清楚,免得他措手不及。

“是还有一个,关于钱姑娘的画作……”

“画作,是了,我一直想问,吕夫子教得如何?多儿的丹青技术可有进步?”

多儿?!张伦一愣,没想到爷竟然也叫她“多儿”了。

“这……应该是有吧!”他又不敢看。

“瞧你这模样,实在令人不放心,你去拿一幅钱姑娘的画作来给我。”

“爷,您当真要看吗?”

“怎么?她画得那么差吗?”柳兆宣疑问。

“不……不是画得不好,只是……可以说画得‘太好’了一点。”摸摸鼻子,张伦最后一句话含在嘴里。

“不管如何,总要看过才能下评论。”

“既然爷坚持要看,请随我来吧。”

“去哪里?”

“去见识一下钱姑娘给爷的另一个惊奇。”

张伦将主子带回卧寝。

“回房做什么?张伦,你到底在做什么?”

“爷,请过来这边,然后抬头。”张伦在床铺旁朝柳兆宣招手。

柳兆宣疑惑的上前,一抬头……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他错愕地望向张伦。

“爷不是说想看钱姑娘的画作吗?”张伦连眼睛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往上瞟,来个眼不见为净。

“你是在告诉我,这就是她的作品?”柳兆宣骛愕的低语,如果这就是她的画作,也难怪云夫人会“气”跑了——正确说来,应该是被吓跑的才对。

“没错,爷,这就是钱姑娘的作品,她一直以来,画的就是这些,没有别的东西了。

“可是她说她画的大部分是风景和人物……”他视线移不开上头的画作,被吓呆了。

“也不算错,只是她的风景不是在人间,人物也不是活的。”

没错,钱多多所画的是——地狱图,鲜血淋漓、阴森恐怖得让人一看,便直打冷颤,以前无师自通的作品就已经够让人打哆嗦了,这阵子经过吕夫子教导了画画的技巧后,她的作品就更加逼真、传神,仿佛将地狱真实的搬到众人面前,也就因为如此,当她在云夫人软硬兼施之下,逼不得已的完成一幅“功课”之后,一交出去,云夫人就吓跑了。

之前府里还有人曾一瞧见她的画,便吓晕了呢。真怀疑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都游地狱去了,要不然哪里来的灵感画出那种东西呢?

“她为什么跑到我房里来画这幅画?”

“这是一幅割舌地狱图,钱姑娘在爷离府的第二十天画的,画了整整五日。她的意思是,‘骗子都要割舌下地狱,要爷每天第一眼和最后一眼都看到它,以此为警惕。’”原文则是“要爷每天第一眼和最后一眼都看到她的诅咒”,不过张伦不敢说。

“是吗?”柳兆宣扬起笑,她因他的迟归生气,来这里画了这幅画,明指他是骗子,还绣了那幅八“犬”图,取代白茜蓉绣的八骏图,甚至在白茜蓉的面前,谎称是他的未婚妻,将她赶跑……

“爷?”张伦惊疑地低唤,怎么爷竟然在……傻笑?!

柳兆宣回过神来,“她没有画过一些比较……正常的东西吗?”

“有,云夫人曾经教导她画过,不过很奇怪,她画起来不伦不类的,所以云夫人才认为她迟迟不交出画作是因为不会画,认为她一直在编造借口,所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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