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君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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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LV,另一侧刻着两个圈着的半环,可能是不明白这图案的意思,他刻得有些许的变形,应该是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但是却显得更加的漂亮,更加的适合做图案了。
我想之又想,他到底从哪儿弄得这个图案呢?
疑惑的看着他,他扬扬眉毛不说话,好像是要等我说些什么。
“睿扬啊,你刻得是什么图案啊?”为了满足好奇心,我只好开口问他。
他奇怪的看我一眼,“怎么,琳儿没见过么?”
“我应该见过么?”我反问他。
他笑笑不再说话了。我却是忍不住好奇心,非要他说。我早就说过了,夏睿扬这家伙,骄傲自我的很,不想告诉你的事情,一辈子也别想从他嘴里听到,所以我很快就缴械投降了。但是心里愤愤不平,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肯定和唐清舞有关,除了她还有谁啊,下回见到她一定要问。
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簪子,都舍不得把它放到头上了,因为那样就看不到了。
“以后都戴着它,不管在哪里,不管有什么情况都别把它弄丢,好不好。”我总是对他把问句说成陈述句感到无奈,让人抑制不住的听从。
“当然,一定会好好保存的,这样珍贵的东西,丢了就找不回来了。”我把发簪递给他,他又是极轻快的帮我挽上。
心里甜到发酸,这样挽发的日子真的可以让我一直拥有下去么?美好的如此不真实。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遁逃
第一百一十三章遁逃
世外桃源般的日子总归是有尽头的,镜子里的女子肤如新生,完美的没有半丝瑕疵,心里轻叹,又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吧。
“喂,红叶,你一个人在这里孤独终老吧,我们要走了。”
她不客气的敲我一下,嘴里嘟囔:“没良心的死丫头。”
声音不大正好能让我听见,我刷的就把剑抽了出来,想趁她不备准备最后给她摆一道,要知道每次我速度都没她快,先被剑搭脖子上的人一定是我,这要走了好歹让我也赢一回呗。不过……可惜可叹,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人到底还是红叶精,早有所备,最后还是领先一秒,把剑搭在了我的脖子上。
“就知道你这丫头又笨、又不自量力,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她摇头轻叹,像是普度众生的圣母,充满怜悯。
我嗤之以鼻,“你这么大岁数了,假不假啊你。”
很好,我再次成功而又准确的踩到地雷。不过红叶有句话说错了,我绝对不是个自不量力的人。在火山爆发的前半秒中,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成功躲到了夏睿扬身后。
“你小子给我让开!”红叶头顶的火焰我都看的到了,腿抖了两下,不过还是放心的很,我们家睿扬当然是不可能让开的嘛。
她拿剑指人的样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帅气,前提是别指着我,“你这个死丫头,忍你很久啦,既然你临走还要找不痛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次我心里是真的后悔了,哎哎,都说了不能惹疯女人的啊,这个女人一听到关于年龄的问题就要发疯,真是郁闷啊,难道她还想当天山童姥不成。
“姐姐!红叶姐姐!我错了,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还不行嘛!”及时承认错误绝对可以当做我的优点,但不怕死的继续火上浇油也能当作我的致命硬伤了。
我刚说完就发现,您老,两个字再次成功的激怒了我们年轻貌美的红叶、姐姐。我欲哭无泪,这次我真不是故意的,是贫嘴贫习惯了,一套儿的话不过脑子自己就冒出来了。
我万分小心的与夏睿扬对视一眼,眸中包含万千情绪,他眼睛微微柔和,我心中有了底,深呼一口气,撒腿就跑,连头都不敢回。夏睿扬能不能在红叶气消之前一直挡住我,绝对是个未知数X,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主要是我对红叶发疯的程度不敢轻视,还是先躲起来比较保险。
事发突然,我不得不逃命要紧,倒是把要离开的事情给耽误了下来,在玲珑谷里上蹿下跳的躲了一天,累的连话都说不动了。
“哎呦呦,你倒是能跑得很嘛,看看,都累成什么样子了。”我认命的闭闭眼睛,看向头顶上方,正坐在树干上说着风凉话的女人。
红叶倒是一脸享受,发丝分毫不乱,万种风情的很,跟正坐在树下,大口的喘着气、并且还撩起裙摆扇风的我对比鲜明,不得不承认,我真的是一点儿形象都没有了。
“哎哎,我不跑了,要杀要剐都随你好了。”我老实的靠在树上,首先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其次嘛,估计我就算跑了也没什么作用,红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再有就是希望我的良好认罪态度能让红叶下手轻点儿。
“看把你怕的,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别抖啊,看这汗,来,我给你擦擦。”我看着笑得连眼睛都看不到的红叶,亲切温柔的能掐出来水一般,后背的冷汗飙的更厉害了。
身子僵硬的不敢动,怕怕的看着她拿着一块白色的丝绢在我的额头上擦拭。严重怀疑那块丝绢放了什么猛料,越是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纯洁无暇的东西,越让人不自觉的放下戒心,也就越容易让人死的更惨。
“怎么身子这么僵呢,都说了别怕我了嘛,你这样,我很容易生气的哦。”她看似真的很无害、很无辜、很委屈的模样。
演技派啊,我在心里感慨,但也只限于心里鄙视了。
我特真诚,特惶恐的使劲摆手,“别生气,别生气,你这么和蔼可亲,亲切可人,怎么可能会怕你呢,不怕,不怕,真的不怕,谁怕你我跟谁急。”
她嘻嘻一笑也不作声,却是向我伸出来手,我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别装啦,把我的永离给交出来,小丫头倒是挺厉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把东西给顺走了。”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吧,那天我急着去找夏睿扬,没把瓶子还给红叶,直接就跑了,后来就动歪心思,直接收藏了,这么久了,我还以为她忘了呢,看来我又自以为是了。
我可怜兮兮的瞅着她,“你又用不到,多浪费啊,不如让我收藏好不好?”要是有尾巴我估计就直接摇了。
她笑颜如花的看着我,但手还是冲我伸着,就在我拖的没信心要妥协的时候,她却又把手收回来了。
“那就当赏你的好了。”语气轻佻,我强忍住要抽她的冲动,默默念叨,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这样不好。最主要的是我打不过她,想到这里,头又低了一点儿。
“不过,”她突然异常严肃的看着我,“千万不要轻易尝试,最好是离的远远的。”说完之后,她却又是诡秘的一笑。
我毛毛的,对这个女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很是头疼。
还是要离开的,再次站在谷口,心里较之昨天反而失落的更加厉害。对红叶招招手,头也不回的出了谷门,还是不要留恋为妙。
“死丫头真是狠心,到底是住过的地方,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呃?”我扭头,“你怎么……”红叶竟也出了谷门,据我所知,她是有十几年没出来过的,师父的百般邀请都是没用的。
“这么多年了,去瞅瞅你师父变老了没有。”纵使是笑意盎然,红衣下掩饰的依然是落寞。
我笑笑,“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我师父年轻得很呢,不过,师父这回倒是可以夸我了,我把她盼望的贵客给请去了。”
她不屑的对我撇撇嘴,我直接无视掉,“要不要跟我们走一段啊,一个人会很闷的。”
她擦着我的身子就过去了,飞起的身影翩然如真正的红叶,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但是我的脑子里却满满的都是红叶擦身而过在我耳边说的一句话:
“你自己都不敢承认、其实、你不想复仇了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红颜易老
第一百一十四章红颜易老
我想我的脸肯定是一下白了,夏睿扬关切的抚抚我的脸,“琳儿,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只是不想复仇了,只是不想离开这里,只是不想离开编织,我只想要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地方,与爱着的人孤独终老,就算像红叶那样,在一个见证爱过的地方守护一辈子都可以。但是,就是不想要再见到外面的一切,我怕,真的。
可是,我却无法说出口,因为,我能够看到,能够听到,夏睿扬,你的心很大,有很多东西,你需要外面的世界,如果我知道你所执着的是什么,那么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你离开,再没有什么不安。但你却让我无法看清,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为你做什么,所以我迷茫,我无措,我害怕,可惜,你永远没办法了解到。
“只是有些伤感罢了,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她和师父他们在一起总比在这里好。”我收起心情,微笑的看着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要再想了,只要在一起就好。
他眸光清澈,带着洞悉一切的透彻,却又让人无法捉摸。他微微笑,我顿时像在花丛之中迷路一般。他不会知道,哪怕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微笑,足以撼动我所谓的心智,让我为之义无反顾。
轻轻弯下腰,我不解的看着他,他并不说话,可是我却有了定心剂,轻轻的趴了上去。
凉爽的气息氤氲在温暖干燥的衣衫上,心中感触良多。昨日,我下意识的做出了逃避的举动,似是无意的激怒红叶,真正内心深处倒是希望红叶可以小惩一番,把离开的时间拖延再拖延。但在逃离的过程中,我却像是真的在逃离什么了,带着不安于惶恐奔驰于山林之中。脚底被磨出血泡是势必的,我一向自持很会掩饰,却不料夏睿扬到底是看出来了。
到城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找了家客栈投宿,准备明天一大早继续赶路。客栈的店小二格外的热情,听说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之后,极力劝我们多留下来一天。
“小姐公子,明天我们镇里第一次过什么端午节呢,会有很多漂亮花灯,而且朝廷还会燃烟花,表示与民同乐,不留下来看看太可惜了。”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端午?!”
“小姐也没听过吧,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节呢!不过是朝廷规定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倒是有热闹可凑呢。”
“朝廷规定的么……”我低不可闻的叹息。
“是啊,听说是皇上特别提出的。”
公子温润如玉,阿哲,你已经是皇上了么,你已经可以站在巅峰挥斥方遒了么?而这……你这是为我么?
我微笑的向他表示感谢,回过头来,与夏睿扬对视。他似是坦然无谓,并不在意一般,很是云淡风轻。
我愈发看不出他的心来,如果说起来的话,阿哲其实是抢了他的位置罢,但他为什么没有任何的反应呢,依旧这般的自然淡雅。在心底里,我一直觉得,其实他才是真正应该站在巅峰、俯视怜悯众生的神者,纵使收敛气场,但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他与生俱来的骄傲。
而阿哲,如此温暖儒雅,只应该存在于山水之中,把人世间的烦扰阻隔在外,保持着他难得的心境。
在梦幻中生活的阿哲落在现实的沼泽之中,挣扎的很痛苦,而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征服现实的夏睿扬,却和我活在安逸似梦的环境中,让我觉得是如此的不真实。
“留下一天也好,我们不急的。”他体贴的对我微笑,方圆百里的人恐怕都被他的微笑给秒杀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苏琳琅的光辉完全被他所阻挡,藏在他的光芒之下,感觉极其安全。
我点点头,回房休息,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阿哲在迷雾之中对我伸出手,“琳儿,不要离开我”,声音轻颤,让人不忍为之落泪,我却始终未曾把手交付于他。
“阿哲,我们是早已不可能的,你还是忘记我罢。”我决绝的扭头,不再看他一眼,心里酸涩的紧扭在一起,泪水流了一脸。
睁开眼睛,月亮还挂在漆黑之中,这一夜竟是如此漫长。眼睛有些许不适,但脸上并不见泪痕。窗外的灯火闪过,勾勒出桌边坐着的黑影,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放下心来。
“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我披上衣服下床。
走到他跟前,他又给我披了一件,“是挺晚的,花灯都开始了。”
我看看他,“花灯不是明天么……难道我睡了一天一夜?!”
“那琳儿以为呢,快穿衣服吧,我们出去。”他绅士风度的离开,我还是有点儿反应不过来,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呢。
街上繁华的紧,过节气氛还是挺强烈的。花灯做的倒是个个精致漂亮,但就是挑不到心里绝对满意的,逛着逛着也就有些疲了。
耳边突然传来琵琶声,不算什么天籁之声,但却能感受到弹琵琶人的哀怨凄切。我随声扭过头来,这才找到众多灯摊中仅占小小一角的地方,一个中年女子恍若无人的在灯摊旁弹着琵琶,身前还站着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子,想来倒像是一对母子。
我对这种有故事的人一向充满着揭人伤疤的残酷好奇心,所以我不由自主的就冲他们走了过去。但好巧不巧的又被人拉住,“姑娘要是买灯就在我这里吧,别去他们那儿。”
我看着卖灯的大婶一脸鄙夷的瞅着那个女子,更加好奇。“这是为什么呢?”
“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跟男人私奔逃婚,可惜过了一段时间那个男的就不要她了。然后她就卖身给了青楼,之后又因为生了孩子年老色衰,被青楼也给赶了出来。姑娘这样的人,当然要离她远远的比较好。”
我这样的人,呵,我又是什么样的人呢?懒得理她,我直直的向他们走过去。
他们的摊位很小,花灯也不过区区几个,但很快我就发现了奇妙,他们的灯芯不是蜡烛,竟然是一个一个的萤火虫。我把玩了一会儿,这才打量起那个女人,不能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吧,但五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美丽的痕迹,生活的磨难已经让她变得不卑不亢,丝毫不为外界所扰。
“姑娘看中了哪个呢?”卖灯的少年面皮红彤彤的,羞涩的让我想起了秦谦。
我微微笑,悄悄对夏睿扬说:“帮我画几丛竹子。”
他拿起桌子上摆着的笔,寥寥几笔,就在纸上勾勒出几丛竹子的模样,我看得满意极了,然后递给那个羞涩的少年。
“能不能按这个样子做出来花灯呢?”
少年不知所措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