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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臊女十八-第4部分

小说: 臊女十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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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打算将那疼,一点一点地回报给她。

“你不准吻我!”在被那一下接一下啄吻的冷在雨,心慌地说。

“不可以吗?”

“不可以……唔!”她利用自由的双手,在他胸膛前用力推著,只是才刚落下的要胁,却被他给封住,吞进他喉间。

这吻,好霸道。

闻甚得这个索吻,带著蛮横及贪求,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猛地顶开她的齿关,狠狠地缠住她的粉舌直吮。

“唔……不要。”拍打的双手被定住,制于腰际,他的另一手则是拉出制服下摆,探上她滑嫩的肌肤。

好不容易别开脸,拉开距离,她忙著阻止:“不要……。”发现他的越矩,冷在雨急得哽咽,想挣开他的掌控,却怎么都挣不开那粗蛮的力道。

可,她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吓阻功用,闻甚得的手掌已罩上她小巧乳房,隔著内衣布料轻地捻捏著那团柔软及樱红的凸起。

因为被她刚才那重咬给咬得失去理智,加上这三年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及全然的漠视,大男人的心说没有受伤是骗人的,更何况闻甚得向来是高高在上的资优生。

“我喜欢你。”当他的吻再次落在她唇瓣,一句真情告白也随之吐出。

被吻得昏头的冷在雨一时无法消化这句话,闻甚得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他说他喜欢她?

为什么?他不是最自傲,对她这种智商不高的女生一直都不屑多看一眼的吗?

三年前失去初吻的夜里,他没有说喜欢她,为什么三年后吻她后,开口向她告白?

冷在雨因为惊吓而忘了挣扎,就这么由著他索吻,而那探索在她衣摆里的大掌,则是勾勒著她浑圆小巧乳房。

她的恍神,直到颈间传来令她呻吟的疼痛,才教她回神。

“好痛!”他怎么可以咬人?

闻甚得满意地看著她颈间被自己烙下的红印,那是属于自己的记号,而她只能是他的。

此时的他,没了刚才的粗暴,也少了贪求的蛮横,他修长的手指为她拉好制服,同时还为她扣上制服领口的扣子。

“你为什么咬我?”见他不理人,冷在雨又问了一次,那被吻的地方,酸酸麻麻的,虽然痛,但并不是真的疼得难受。

“我没有咬你。”

“你明明就有!”

闻甚得知道她的天真,莞尔地伸出手指抚上她的唇瓣,“那你要不要也回咬我一口?”

“我刚才咬过了。”而且她还咬得十分用力。

“不是那种咬,是另一种咬法。”

“另一种?”

闻甚得带著神秘地笑著,等著小鱼儿上勾。

“什么咬法?”果然,他的小鱼儿在几番犹豫后,美目带著好奇心地望向他。

因为她的话,闻甚得满意地扬著唇角笑了,“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一侧,“把你的唇贴在这里。”

“然后呢?”

“你先这么做。”他要求著,双手拢住她的细腰。

因为好奇,又因为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冷在雨听话地贴上自己的唇,当她的唇瓣碰上他脖子时,因为紧张,双手不觉地揪紧他的制服。

“然后呢?”

“用你的牙齿轻啃。”他温柔的教她。

“这样吗?”她的牙齿一张,重重的咬了下,那疼教闻甚得叹了口气。

“不是。”

“那要怎么做?”她怀疑他根本不想教她。

“这样。”他低头,在她颈间轻啃著那柔嫩的肌肤,“像这样,懂吗?”

“好痒……。”不同方才的疼痛,此时冷在雨只觉得脖子有些麻痒。

“做一次。”闻甚得低声命令。

听话的冷在雨真的如法炮制地学他,在他的脖子一侧,轻地啃咬起来,而且还啃出乐趣地连另一侧也啃去,教他皮肤露出一片热红。

“怎么会红了?”

“你想不想看它变得更红?”他再诱她,那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冷在雨傻得点头。

闻甚得听完,动手解著才被自己扣上的扣子,“你要干什么?”

见他解著自己衣服的扣子,冷在雨连忙拢紧前襟。“教你怎么做。”

“那我也要解开你的扣子?”

“嗯。”他笑著点头。此时的教室,除了两人,再无其他学生走动,而近黄昏的落日照入教室,映出两人长长身影。

直到被解了三颗扣子,粉色内衣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也落入眼底,闻甚得低头在她锁骨下方,轻地贴上薄唇,先是轻吮带啃,而后他的吮加重力道,一次一次地烙在相同的位置,那种酸麻又疼痛的感觉又回来,冷在雨缩瑟了下身子,有些不安地推著他。

“会了吗?”当他移开时,那白晰的皮肤上,早已呈现暗红一块。

“我不要这样做。”拉过敞开的衣襟,冷在雨拒绝那么做。

“为什么不要?”

“这样不对。”她跟他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亲腻的举动,这是不对的。

“你怕了?”

“我才没有!”谁说她怕?她只是觉得这样的举动很怪。

只是在她这么说时,闻甚得嘴角上扬教她很不高兴,二话不说,冷在雨学他方才的动作,解开他制服的扣子。

因为运动,闻甚得的身材十分结实,那古铜的肤色教她不安的犹豫了下,随即想到他刚才的取笑,没有多想的印上自己的唇瓣。

“谁说我不敢的?”

“那就做给我看。”他再诱她。

因为赌那一口气,虽然动作生涩,还带著臊红,冷在雨依旧仿著他,又吮又咬地烙上一片红。

“你看,我也会!”天真的她,坐在他大腿,笑得好得意,与那落日的余晖相印,教闻甚得看得著迷,忍不住地低头擒住她那早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再次索求……。

就这样数学差到不行的冷在雨连著二个月在闻甚得的严厉之下,期末考不再拿零分,虽然分数还是不见得多出色,起码好看多了。

她的进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沙尔啸文,对闻甚得能收服他家小雨,感到不可思议。

只是有个疑问在他心中一再浮现,三年前他就知道小雨与闻甚得不合,却从未过问为的是何时,一直以为是小雨看他不顺眼,平日见他们的吵闹也习惯了,却忘了询问,为什么要闹不合?

春假的午后,沙尔啸文与冷在菲坐在沈宅前的院子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突然沙尔啸文出声:“菲儿,你知道小雨的数学为什么会进步吗?”

“不是你指派个小老师给她?”她曾听小雨提过,不过看她那一脸沮丧的样子,她也没有问,知道小雨总爱叫那人死对头别名冤家。

以闻甚得的年纪,许是天资过人,他的内敛超过同龄,有时连奇#書*網收集整理身为老师的他都猜不出闻甚得缜密的心思。同样是高材生的范邦就单纯多了,他喜欢小雨,这不用大家明说,有眼睛都看得出来,只可惜小雨的眼睛常是处于半失明状态,才会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处于状况外。

本以为请闻甚得当数学小老师时,范邦定会吃醋,偏偏小雨竟是不按牌里出牌,教他这个二姐夫想要为她跟范邦牵线都没机会。

却才发现为什么向来寡言沉默的闻甚得如此懂得小雨的心思,否则闻甚得怎么知道何时该拉近距离、何时又该退开。

“你见过我班上那位学生吗?”

“好像见过一次。”

高一时,她曾陪小雨参加学校舞会,那时匆匆见过一面,“那个男生长得很出色。”

“他跟你一样,都是出了名的天才。”沙尔啸文搂著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著妻子的已是隆起的肚子,这已是他们的第二胎,而他天天期待宝宝的诞生。

“他是资优生?”

“嗯,非常聪明的一位学生。”这样的人才在名门高中算是埋没,他适合更好的师资而不是困在这所贵族学校。

“为什么提到他?”冷在菲美目温柔地看向老公。

“我好奇他跟小雨怎么结仇当冤家的。”

冷在菲沉思了会儿,才道;“你还记不记得小雨国三时曾经为了不进名门高中离家出走的那一夜?”

“当然记得,那晚她还淋湿全身跑回家,不知是在哪里把自己搞成那狼狈样。”

“那你有没有印象,就是从那天起,小雨就变了。”向来甜美的小可人儿,在那天后变了性情,再也不可爱、再也不是冷家小公主,她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小叛逆,“她向来最宝贝自己那头长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下了如此大的决心。”

沙尔啸文盯著老婆看了好一会儿,意会的点头,“是闻甚得!那一晚,肯定与闻甚得脱不了关系。”

“我以为你赞同小雨跟范邦在一起。”

那两个人打小就一起长大,范邦处处忍让小雨的娇气,直到长大了,他虽贵为大少爷,对小雨的宠爱却没有一丝减少,看在她眼底,自然希望小雨能与一个疼爱她的人相爱。

沙尔啸文将老婆抱至腿上,将头给埋至她颈间,“有时候缘份很难说,想碰在一起的人,却怎么都没有交集,不该一起的人,总是能碰头,你相信吗?闻甚得肯定喜欢小雨。”

“你确定?”

“男人的直觉。”

“那小雨呢?”

她应该也做出决定了,早在二个月前的龙虎相伴,她小妮子不爱那条细心守候的傲龙,独转向那只挑衅冷酷的猛虎时,胜负早已分出。

“二姐!”不远处,传来喊叫声,除了小雨外,还有谁会如此煞风景地打扰人家夫妻恩爱,沙尔啸文无奈地搂著妻子。

“二姐夫,我以为你已经老得不会在小女孩面前表演限制级。”冷在雨很是故意地大声叫著。

这丫头难道不知道结了婚的男人最恨的就是被喊老,更别说自己还不到三十岁,与老这字还扯不上边。

“小雨,你不觉得二姐夫还很年轻力壮吗?”轻抚过老婆的肚子,意味著自己的战功。

见两人又要开始斗嘴,冷在菲先行出声,“小雨,怎么来了?”

“人家很无聊,家里没人。二姐,你陪我。”

“不行!”沙尔啸文一口回绝,难得暑假在家,凭什么就要让出自己的老婆,这件事没得商量。

“二姐是我的。”

“她是我老婆。”

冷在雨才不理会,上前打算拉过二姐,却被二姐夫给搂得更紧。

“小雨,要不要找至以?”沈老爷自从有了曾孙后,根本不把沙尔啸文这长孙放在心上,整天就是逗他们的儿子为乐。

“我抢不过老人家。”

谁敢把至以从老人家手上带走,那人就是白目地跟整个沈家作对。

“你怎么不去找范邦?”沙尔啸文问。

“他不在。”

她早去找过范邦,范家佣人说范邦跟他父母去亲戚家参加喜事。

“那除了范邦,你这全校人气最旺的冷在雨还怕找不到人陪吗?”只要她一开口,谁不热情相陪。

“没有。”

“没有?”夫妻俩对看一眼,沙尔啸文才问:“那闻甚得呢?”他家也在这小镇里,说不定范邦没空,他正好闲在家里。

“我跟他的仇都还没算完,要我去找他,干脆叫我去撞墙更快。”她不平地念著。

“小雨,你可不可以说说你跟闻甚得的仇,到底结得有多深?”

“很深!”

“深到哪?”

“深到不见底。”

“不见底?”

“没错!”她扬高下巴说。

“可他还好心地当你数学小老师。”

闻甚得虽偶然会挑衅小雨,不过他那语气及态度一看就知道是故意,那不算是有什么冤仇,只算是小俩口挑情。

“谁叫他要看不起我?”

“那为什么范邦要教你数学,你偏不要?”

“我哪有?”

“你明明选择闻甚得。”

少尔啸文记得清楚,那时范邦脸上写尽失落,教他都不忍多看一眼。

“范邦是我的朋友,这种活受罪闻甚得受就行了,谁叫他要欺负我。”

说得累了,冷在雨不平地看著夫妻俩坐在凉椅,又有茶又有果汁,而她呢,站了老半天,没人请她坐下,为此她靠向一旁的脚踏车,那是二姐的生日礼物,她讨了好几次,二姐夫说什么就是不给她。

“我故意要气闻甚得。”

只要想到她每次他讲解数学解答时,她故意推说不懂,闻甚得眼里的纳闷及最后的妥协她就得意,多少报了小小的冤气。

“他怎么欺负你?”冷在菲问著。

“他偷看我……。”话才要脱口而出,冷在雨连忙捂住嘴巴,不屑地盯著那两人直瞧,“你们故意套我话?”想到曾被烙在胸前的红印,她连忙伸手抚在胸口,虽然那红印早消失了,可那时的酸麻疼痛她还能感觉出,甚至闻甚得粗重的鼻息都像在她耳畔,那么清楚。

“老婆,要不要回房休息?”沙尔啸文转移话题。

“啸文……。”

不理会老婆的抗议,他深情的低头吻了老婆,不理会一旁的小雨,抱著老婆往屋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冷在雨呆呆站在那里。

天啊,她差点把那些不可以说的秘密给说出来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说出来,若是被家人知道,她这两个月来还做了什么好事,肯定被剥皮!

都是二姐夫,故意陷害她,想到这里,目光正好落在不远处的脚踏车上,再转头看向屋内,而后她作了大决定,就是要二姐夫气炸!

第四章

冷在雨骑著二姐的脚踏车在街上闲逛。

难得今日这辆脚踏车就这么停在大门旁,要她不心动还真难,为此她想都没多想地直接骑走,反正顶多被骂一顿,她了解二姐夫虽然常念她,不过对她的疼爱不亚于自己的兄长们,她才敢如此嚣张。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她连骑脚踏车在街上闲逛都会碰上闻甚得?

小镇说小不小,可她总在最不应该的时间碰上他。

“你去哪里?”

闻甚得有意地瞥了眼她身下的脚踏车,名牌在这满是豪门的小镇里可是满天飞,不过那辆脚踏车一看即知是名牌中的名牌,况且早已停产也从未产销台湾,想来又是冷家的人脉关系办成的好事。

本来以为闻甚得直接骑走,他却放慢速度,瞧他一身运动服,脚踏车后头还挂了颗篮球,该是要去运动场打球。

“逛街。”

她确实是在逛街,骑著别人家的私物到处闲逛,心事好到不行,虽然因为他的指导,自己的数学期末考不再挂零,但她对他就是无法平心,所以小脸怎么都不肯朝向他多看一眼。

“我陪你。”

他说什么?陪她?

冷在雨细眉轻皱,“不要,我喜欢一个人。”

她的话教闻甚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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