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兽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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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撕了我衣服,还跟我讲条件,你现在必须去店里买衣服送过来赔给我。”她才不要喊,刚才是恶作剧,现在让她再喊,说不准会被自己肉麻吐的。
男人眸子一冷,站起身来,转身要走,安平犹豫,犹豫,最终还是没出息的喊他,“等一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安平,安平低着头,对自己说,喊一下不会死,不会少块肉,识时务者为俊杰么,便细弱蚊声的喊了一声,“翊哥哥……。”
“没听清。”他冷冷的说。
“翊哥哥!”安平声音中带了点怒气。
“不够味道。”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分明是在戏耍她嘛,安平终于酝酿了一下,就当眼前的人是少卿哥哥,她娇娇脆脆的喊:“翊哥哥。”
“等着。”他似乎满意了,抛下俩冷冰冰的字转身大步离去。
他走了,安平则躲在水中等着,等啊等,她在水里泡的皮都皱了,还没有来,安平怀疑,那男人是不是言而无信了。就在安平胡思乱想之际,等到了一个小姑娘,她的手里拿着一件衣服,笑着道:“我家主子让我来送衣服给你。”
安平的脸窘的红红的,这才从水里走出来。那丫环把衣服给了安平,安平急急忙忙的穿上,大小正合适,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回府,她又吃亏了!
006 袭胸
安平回府,由丫环伺候着换了女儿装,梳了头,一个公子哥又恢复了女儿身,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只不过,杏眼中含着隐隐的怒气。
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平白无故丢了初吻,今天又被看去了身子,传出去,要如何见人,真是苦恼之极,自己走了是吗霉运。
丫环帮安平梳完头,突然道:“哎呀,小姐,您的玉佩呢?”
玉佩?
安平低头看自己脖子,天,那块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那可是她和白少卿指腹为婚的信物,白家的家传之宝,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可不能丢在自己的手里,当下有些急了,“快,四下找找。”
“是!”
几个丫环便在屋子里四下寻找了一番,可就是没找到。安平仔细想了想,莫非是丢在河边了?真是糟糕,如果是,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
安平当下又急急的出府,来到了那条河边上,低头四处寻找,却就是没有那玉佩的踪迹,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向少卿交代,娘亲知道了,一定会骂死她的。这里应该没什么人来,而且她离开这里也没多久,被别人捡去的机会不大,莫非是被那个小丫头捡去了?还是被那个可恶男人摸去了?总之找不到,什么可能都有。
她得找到玉佩,可是不知道那男人是谁,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王孙公子,她也见过一些。那男人看上去尊贵不凡,想必不是什么小人物。这样的人,不会在乎一玉佩……可找不到,也只能对他抱着点希望了,但是,要去哪里找他,是个问题。
安平失落的回府,晚上和爹娘一起用晚膳的时候,娘亲竟然一眼就看到她的玉佩不见了,她怕挨训,只得撒了善意的谎言,说绳子旧了,摘下来换,还没来得及戴上,娘亲便嘱咐她,一定要收好,千万别弄丢了,她连连点头,嗯嗯嗯。
用过晚膳,回到居所,安平躺在床上思量着怎么办,不然找少卿哥哥商量一下?可是,少卿哥哥知道了估计也会不高兴的,毕竟那块玉佩的意义不单单是个饰品,还是他们两个的信物。
安平思前想后,猛然想起了她第一次见那男人的地方,她一直把哪里当成自己的秘密花园,那个男人会不会再去那里呢?为今之计,只有守株待兔了,去那里等他出现。
*
安平足足的在她那秘密花园里等了七天,可那男人一直没有出现,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等到娘亲再问,她坦白就是了,然后去给白家赔不是,请罪。
苦恼的坐在草地上,安平的手胡乱的扯着地上的草,正自烦闷,可不知道谁用石头丢她,安平皱眉转头望去,却看到了那个男人。
安平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见到他,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他太高了,她必须仰头望着他,“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你等的好苦啊,安平心里吐苦水。
男人勾唇似笑非笑,“没想到你这么想我。”
安平的脸一红,不知道怎么接口了,谁想他来着,她是急着找回玉佩好不好。男人似乎不打算再理她,转身要走,安平急了,她还没问他话呢,干嘛酷着一张冷脸还转身就走,“喂,你别走,我有话问你,别走哦……!”越说,他走的越急,步子又快又稳,安平只得小跑上前伸出双臂拦住他的去路,“我跟你说话呢,你不回答,很不懂礼数,知道吗?”
男人顿足,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视线掠过她的头顶望向远处,“我不叫喂。”他冷冰冰的说。
安平哪里有兴趣知道他叫什么,她只想知道她的玉佩他有没有见到过,当下也不拐弯抹角,径直问:“我是想问公子,有没有看到一块玉佩,上面雕着麒麟。”
男人沉默不语。
安平对于男人的沉默很是恼火,安平也没好气起来,这个人好大牌,“你……间歇性失语,还是间歇性失听。”
男人又要走,安平急忙又张开双臂,却好巧不巧的和走上前的他撞到了一起,好似她张开双臂去抱他一样,安平意识到自己的不适宜,忙收手,脸也泛红,不情愿的问:“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他微微挑眉,凤眼深沉,低头俊脸靠近她的脸,低沉着声音道:“你不是喊我翊哥哥,嗯?”
俊美的五官在她眼前放大,就连他的睫毛都看的清楚,那双眸子好似旋涡,要将安平吸进去。安平的心好似鹿撞,一个劲的乱跳,他的眼神,让她心乱,忍不住低下头,后退几步,背过身去,“你休要再胡言乱语。玉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你见到请还给我,感激不尽。”
“叫不叫随你,回答与否随我。”楚翊玄说完继续往前走,超过了安平,留给安平一个背影,她懊恼的跺脚,怎么就遇上了这样一个难缠的人。当下只得又追了上去,“好啦,好啦,翊哥哥是吗?你可有见到我的玉佩?”
“这个?”他沉声说着扬起手,手里正是她焦急寻找的玉佩。
安平眼中闪过晶亮,脸上也是娇俏的欣喜,“对,是这个。”安平说着伸手要去拿,他却缩手,玉佩落在他掌心里,双手背在身后。
眼看到手的东西就这么被收回了,安平快急哭了,急急的问:“你倒底给不给?”
楚翊玄冷声道:“给。不过,你要打赢我。”
“为什么?”她的功夫在他面前还真是花拳绣腿,他分明是为难她。
他冷冷酷酷的道:“不解释。”
可恶,可恶,安平心里腹诽他,脸上却是笑了,“噢,你这算不算恃强凌弱,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却给我出这样难题,分明是看上我的宝物了,没想到你看上去挺尊贵的,却是贪财之人。”
对安平激将法,楚翊玄根本就不接招,淡淡的道:“十招内,你赢了,东西便归你。”
“好,看招!”安平说着便是一招霹雳掌,想出奇制胜,向楚翊玄心口袭去,可楚翊玄身子敏捷一侧,而后伸手一劈,打在了安平手腕上,那力道让安平差一点趴地上,勉强平衡身体直腰,来不及做出反应,楚翊玄攻来的一掌不偏不倚的正中她软绵绵的胸……。
安平身子向后跌,脸一阵红一阵白,愤恨的望着楚翊玄,眼里渐渐的泛起了一阵雾气,变成泪珠儿一颗颗的落下来,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仿佛雨打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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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定情?
安平毕竟是个女孩子,十四岁的小丫头,被人这样欺负,难免觉得委屈。先前被吻了,虽然也懊恼的许久,可不曾像现在这样觉得羞辱。
女儿家的胸多隐私的地方,就被一个大男人给非礼了,自然是又气又羞,可又打不过人家,当下便哭了。
都说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武器,楚翊玄看安平哭了,一时间也有些怔住,却还是冷着脸道:“别以为哭,我就会将东西还给你。”
哼,不要了!
安平哭着愤愤转身,决定回去,与其这样被人欺负,不如被娘亲骂一顿,可是脚下走得急,脚下一痛,把脚给崴了,安平低呼了一声,皱了好看柳眉,一瘸一瘸的走到树跟前,背靠着树坐下,哭出声来。
如果她有绝世武功,一定将这个男人打趴下,剥光衣服游街。如果她有绝世武功,她一定将这个臭男人的手给废了。可惜,她没有,没有,她的清白名节,就这么被毁了,怎么对得起少卿哥哥。
楚翊玄微微皱眉,走到安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命令,“不准哭了!”
安平抬头,泪眼婆娑,恼恨的望着他,她哭碍着他什么事了,想着自己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地,安平的眼泪掉的更凶了,平日在家里,大家都宠着她,哪里会有人这么欺负她。
楚翊玄望着安平,他一直觉得女人哭泣的样子是很丑陋的,尤其那种呼天抢地的哭泣,可是安平哭泣的样子,却异常好看,梨花带泪,楚楚动人,晶莹的泪珠儿挂在白皙无暇的脸颊上,着实的好看,他当下也不再说话,竟然就和她对望着,欣赏她哭泣的样子。
可他没想到的是,安平竟然这样能哭,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点不假,看安平没有止住泪水的趋势,他渐渐的也似乎有些无措了,俊脸一绷,沉声道:“行了,我让你打回去便是了,我站着不动,你若让我的脚后退或移动一步,玉佩就还你。”
安平的眼泪稍稍止住,望着男人的俊脸,哽咽着道:“说话……算话?!”
“算话。”
安平哽咽着道:“你闭上眼,不准看!”
楚翊玄冷冷的扫了安平一眼,却很是配合的闭上了眼。
安平站了起来,可手中却多了一把泥土,她用足了力气,快而恨的向楚翊玄的脸上砸去,‘啪’不偏不倚正中楚翊玄的俊脸,原本俊美的五官立刻变得灰头土脸,冷峻的脸上都是狼狈,嘴巴、鼻子、脸上满满的土。
安平梨花带泪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笑,可越看楚翊玄那样子,越觉得好笑,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眼波荡漾,娇媚无比,令人心醉。楚翊玄心念一动,伸手一把将安平拽了过来,双手捧住安平的脸,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霸道强势的吻,带着点惩罚,激烈的让安平招架不住,她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他的舌长驱直入,捣入她的口中,他唇上的泥土也沾染进了她的口中,安平挣扎不开,便狠狠的咬他的舌,可是他却灵巧躲开,转而吮住她的舌头,汲取着她的芬芳。
楚翊玄原本只不过是想惩罚安平,可是她的味道美好的让他欲罢不能,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小小的丁香舌柔滑还带着芳香,让他想要更多,许久,他微微离开她的唇,低沉而沙哑的嗓音问:“你的名字。”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他的眸子深邃而迷人,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安平有一刻的失神,沉沦在他的吻带给她陌生的感觉中,安平深呼吸,脑袋渐渐清醒,她,竟然会沉沦在他的吻中,心里又是羞愧又是恨自己,使劲挣扎,可他的一条手臂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另一条手臂却紧紧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双腿也被他的紧紧夹住,无法动弹。
彼此的脸靠得那样近,鼻息间都是他男性的气息,让她的心一阵阵发慌,气息有些不稳,她咬着唇不说,不说自己的名字,可她的沉默似乎让他不耐,低头又要吻上来,安平急急的道:“安平,我叫安平。”
他松开她,安平要后退之际,他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一缕黑发,以指代刀,竟然将她的发斩断,安平低呼,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女子割发送人,那代表着定情,他,他倒底想如何?“你这登徒子,把东西还我!”
楚翊玄逼近安平,安平脚下不稳的向后退,他的靠近,总是让她无法呼吸,压迫感十足,他微微俯身,她的视线就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薄唇上,就是这张唇,夺了她的吻,在她唇瓣上辗转吮xi,安平不由的心浮气躁,唇也灼热不堪,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倒底想怎样?”
楚翊玄勾唇,似笑非笑,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霸道的宣称,安平,你是我的了,是我的女人。怎么有这样霸道无礼的男人,安平气急败坏的道:“我才不要做你的女人,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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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王爷
安平怎么会做楚翊玄的女人,除去她和白少卿有婚约不说,谁愿意给他这样冷酷霸道又难缠的男人做女人,就算她嫁不出去,也不会,因为他太可恶了。可楚翊玄说的笃定,仿佛势在必得,安回答的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不打算和他在纠缠下去,安平说完离去,楚翊玄站在那里,眸子一直望着安平的背影,他的眼神都是掠夺的神色,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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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华贵的锦榻上,一俊美的男人谢谢的靠在长枕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却屈起来,手肘搁在膝盖上,修长好看的手里把玩着一缕黑发,眼神悠远复杂,似在恨,又似在想着某一个人。
他的身边有着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正卖力的讨好着他,可不管女人怎样挑逗,他似乎都不为所动。眸子沉的好似暗夜的天空,神秘而又迷人,没有情欲的色彩。
他慢慢的将手里的发放在鼻息间,深吸了一下,上面还有她的味道,真甜,他闭上眼,脑海里是她,她的唇,柔软;她的眼醉人;她的味道,很清香。
忍不住的,身体硬了,他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一直在他身体跟前忙碌的侍妾,一把握住了她的肩膀,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女人的手抚着他的胸膛,柔媚的喊他,“王爷……。”
他将那一缕发扔在了一边,双手攫住了女人的腰,投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