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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冷君兽爱-第29部分

小说: 冷君兽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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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迎合,巴不得安平赶紧走,其实,安平碍着她们什么事了?不过是比她们多得了几万两银子而已。犯的这样吗?蓝若似有为难,最后似乎拗不过安平和众人的呼声,她一脸惋叹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了妹妹。”
  “多谢王妃。”安平低低福身,退下,真的是多谢,第一次这么感谢蓝若和这些巴不得她死的姬妾们,让她能这么顺利的摆脱妾的身份。
  *
  安平被休离王府,理由是七出之身染恶疾。从此以后,她和王府不相干,她是自由人,不再是楚翊玄的妾。她为小婉和小姮赎了身,给了她们银两,让她们各自寻找家人,寻一户好人家嫁人生子,好好的生活。
  俩丫头感激涕零,也舍不得安平,可安平坚持不留她们,俩丫头这才离开各自返乡寻找亲人。嫁人生子,何尝不是她们想要的生活。
  安平回了安府‘调养’身子,或者在外人看来是回家等死。心口位置的伤口已经痊愈,可心里的伤却怎么也无法痊愈,受过的伤,总是在午夜梦回之际疼痛。也总是会想起萧翊的死,萧翊家人被砍头的情景。血淋淋的,让她总是在梦中惊醒。
  今夜又是如此,她再也睡不着,起床,出了房间,看到书房的烛火还亮着,她走了过去,开门,看到父亲正在看账本,“父亲,这么晚还不歇息,您要当心身体。”
  安大海抬头望向安平,满脸慈爱,“无妨,倒是你,为何还没睡。”
  “父亲!”安平向前走,站在了安大海一侧,“父亲,女儿想知道,当初……萧翊真的要谋反吗?当年,我去见萧翊……。”
  “好了,别问了。”安大海面色一沉,打断了安平的话,似有不悦,“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还提来作甚,快去安歇。”
  “父亲……。”得不到答案,安平心有不甘。
  “好了,下去休息。”安大海俨然是生气了,不愿多谈那件事。安平看着父亲不愿多谈,她只得离开。站在月色下,她忍不住回想过去,萧翊死后,她大病了一场,再醒来已经忘记了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而今想起过去,原来过去是布满鲜红的血和许多死去生命的,那些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很亲的人,还有她最爱的人。
  回忆起过去,安平的心矛盾不堪,失忆后,她一直将白少卿当做自己喜欢的人,后来爱上楚翊玄,受尽伤害,可恢复记忆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住进去一个人,那就是萧翊。她开始恍惚,迷惑,她爱的人是萧翊还是楚翊玄?是哪个?她已经分不清。
  想起和萧翊过往的种种,安平的心就痛的厉害。她常在想,楚翊玄和萧翊有着什么联系,却又不敢去求证,楚翊玄已经被她设计进了大牢,不日后将流放边疆,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面。
  她的脑子里偶尔会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楚翊玄就是萧翊,他们是一个人。可是,萧翊已经死了,死在她面前,没有了胳膊和腿,就算萧翊奇迹般的没死,易容成楚翊玄也不可能的。容颜可以造假,可残缺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无法造假。
  这一切事实说明自己是想法是真的很荒唐。所以,楚翊玄不是萧翊,楚翊玄对她的伤害,不过是对她的利用,因为她是一颗他和皇帝所需要的最合适的棋子。玉佩和那句誓言,不过是巧合罢了。死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
  她回忆起过去那一夜,下意识的想要阻止楚翊玄去赴约,可是他却将她丢在蓝若身边,让她为蓝若挡了一剑,那一刻,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也没有心思去求证什么,有的只是痛和恨。
  一切就这样结束吧,爱恨情仇,就此画个句号。
  *
  五月。
  蓝若来到了大牢中,看望入狱一个月的楚翊玄,他原本光洁的下巴胡子长了老长,一向一丝不苟的黑发凌乱不堪,一身囚衣,有些污浊,可并不狼狈,即便没有金装,却也透着一股子强势之气势。
  “王爷……。”蓝若放下手里的食盒,双手抓着监牢的木柱,缓缓地坐在地上,心里难受的要死。眼前的曾经的他多么意气奋发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俊美不凡。而今,却落得如此田地。她怎么也不信,楚翊玄会和李贵人在一起。
  楚翊玄只说追寻刺客,可无法解释他为什么杀死薛四,为什么李贵人会那么巧在临江阁,而且那么多人看到他正在和李贵人缠绵,就算他被陷害,事实已经发生,皇帝怎么能容忍,何况当时,他竟然还要杀皇帝和皇帝的人,就因为证据不足,所以皇帝没有下令处死他,而是留他一条性命,削去爵位发配边疆,也许有一天,皇帝高兴了,他会东山再起,当然这是蓝若的希望。
  蓝若把里面精美的饭菜一样样的拿出来,从缝隙中递了进去,“王爷,蓝儿帮你带了你喜欢的饭菜,你尝尝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楚翊玄盘着腿坐在那里,闭着眼,不去看蓝若,也不说话,蓝若絮叨着给他讲着家里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也讲起了安平,“王爷,平夫人身染恶疾,众位姐妹怕被传染,闹的厉害,蓝儿为难之际,平夫人要了一封休书,自请出府,所以蓝儿擅自做主允了她,心想她回了安府,有至亲的人陪着也许会好起来,王爷不会怪罪蓝儿吧?”
  楚翊玄合着的眼睛猛然睁开,望向了蓝若,冷声问:“你说什么?”
  蓝若望着楚翊玄那双灼灼的眸子,似有生气,他是在意那个安平吗?舍不得?可舍不得又如何,人已经离开了,而且,他在狱中这么久,安平也没来探望他一次,他是在乎吗?安平身染恶疾,府中姬妾又容不下她,她允许安平离开,也没有什么不对,想着底气也足了,低声道:“蓝儿已经休了安平出府,这也是她的要求。”
  休了?自请出府,不再是他的妾,楚翊玄的手握紧了锁着手腕的铁镣铐,几乎要捏碎了,他闭眼,声音冷漠的对蓝若道:“这里没有王爷,你去吧。”
  蓝若慢慢地站起身子,看着楚翊玄,“我会守着家,等你回来,你要多多保重,蓝儿等你回家。”
  楚翊玄再度闭上眼睛,不去看蓝若,沉默着。蓝若已经习惯了楚翊玄这样的冷漠,每次来看他,就是这副模样,她知道,他是现在这样子,不愿被她看到,可,意气奋发的他,落魄的他都是她爱的人,她不介意,她会等他回家,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等到。
  蓝若离开,楚翊玄脑海里想着的是安平,她身染恶疾。恶疾?无法治愈吗?连九儿都没有办法?自请休书,和他再无关系,死了也不做他的人?
  她会死吗?
  会吗?
  如果她死了?
  他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好似一直坚持的东西,倒塌了,找不到方向。
  死了,她也只能是他的。
  安平,你别想逃离……。
  *
  终于到了楚翊玄的流放之日,官差押着楚翊玄从街上走过,看着这曾经尊贵不凡的王爷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端王爷为皇帝做了多少事,为他们的国家立下多少功劳,似乎没有人去想,只是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他和李贵人那点破事儿。
  楚翊玄身披枷锁,满脸冷硬,眸子冷厉,丝毫不理会那些谩骂,甚至有人往他身上丢垃圾,他不闪不避,稳步走着,就算死,他也要死的体面,何况是流放。
  人群中一道身影在悄悄的追逐他的步伐,那身影被痛苦笼罩,脸上都是斑驳的泪痕,目送着楚翊玄一点点向城外走,看着他被人羞辱唾骂,她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无助的哭泣,她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王爷……。”蓝若赶来,哭着跑到楚翊玄身边,拽住了他褴褛的衣衫,哭的几乎说不出话来,“王爷……蓝儿等你回来……你要多多保重……。”
  楚翊玄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大步朝前走,两个官差也阻止着那些百姓丢东西在楚翊玄身上的行为,蓝若跟不上楚翊玄的脚步,被远远地甩在身后,她只来得及揪住了两个官差,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两位差官,希望他们一路上好好照顾楚翊玄,别让他受太多的罪。
  安平一袭男装,坐在茶楼的窗前,低头,可以清楚的看到楚翊玄。看着他被世人唾骂,看到他受着世人的羞辱,看着蓝若的十里相送,依依不舍。她的手不自觉地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楚翊玄却突然抬起头来,冷厉的视线直直的望向了她,和她的撞在一起。
  那眼神太过强势,就那样直直地撞进安平心里,忍不住慌了一下,却没有回避,淡漠的望着他,抬手,冲着他举起茶杯来,心里暗暗道:敬你楚翊玄,祝你一路走好!
  安平淡漠,楚翊玄眸子深的看不到底,却冲着她笑了,极其阴冷却又高深莫测的笑,那笑意味着什么,安平来不及想,楚翊玄已经转头,不再看她,大步离开。
  安平望着那身影,那个男人,她爱过的,恨过的,正一步步远离她的视线,带走了所有的爱恨情仇,从今后,安平,要重新生活,有一个新的开始。


057 决然离去
  这都城是安平最舍不得的地方,因为她在这里长大,这里有她最亲的人,可也是她的伤心地。这里是她爱情开始的地方,也是埋葬的地方。如今一切的纠葛已经结束,她很想去一个地方,那就是镌州。
  和家人说了想法,却遭到了家人的一致反对,毕竟一个女儿家独自一人出门,家里人怎能放心。可安平决心已定,再三说服家人,终于得到了家人同意。
  安平辞别双亲和师父离开了家,一路向南,向她长大的地方而去,那里,有她和萧翊的回忆,最美好的,也是最不敢面对的,可是,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她,要去镌州。
  临走之前,师父给了她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还送了她一把宝剑,让她防身。什么烟雾弹啊、催泪弹、迷药、毒针、暗器,应有尽有,都是师父发明的。她是去镌州,不是行走江湖,可师父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备无患,想想也是,万一遇到紧急情况,确实有备无患。
  一一的了解了使用方法,安平全都带在了身身上出发。为了方便行走,安平依旧一身男装示人,骑着马奔出了城,可刚走不远却听到后面一阵马蹄声,还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安平勒住了缰绳让马儿停下,调转方向,回身看到了少卿,策马追来,安平下马,少卿的马也停下,他飞身下马,奔到安平面前。
  “安平!”他急急的喊着她的名字,生怕她走掉,俊逸的身影,带着匆匆之色,脸上是焦急和不舍,“安平,你为什么要走?”
  安平望着少卿,淡淡的笑,“嗯,想出去四处走走。”
  少卿喊着一把抓住了安平的手臂,他想说安平留下来,你还有我。可她回到安府的这些日子,他去看她,她总是避而不见,而她受苦的时候,他却什么也不能做,他有什么资格说安平你还有我。最终那句话咽下在肚子里。他不能说让她留下,那么陪着她也好,他轻轻的笑了,焦急之色不在,“正好我也想四处走走,不如一起。”
  安平心里一怔,她知道少卿对她有情,知道他放不下她,可是,她不能再给他一点点希望,他们已经错过,没办法在一起,何况,她的心已经被爱和恨填满,再也容不下别人。
  “少卿,你已经是禁军中尉,有自己的责任,而我已经不是你的责任,回去吧少卿。”
  安平委婉的话,透出来的意思,少卿明白,可是他不要,安平不再是他的责任,可他放不下她,心头那句话冲口而出,“安平,别走,你还有我,我们的誓言,一辈子不会变,我们成亲,我会好好对你,你信我!”
  誓言?是啊,她和少卿曾经有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她以为自己会顺顺利利的成为少卿的新娘子,可是,很多事改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安平,你信我,我的心没有变,没有!”
  “少卿,变的不是你,是我,忘了我吧少卿,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我也不是那个我了,保重!”安平不愿再多谈,转身上马,策马离去。
  少卿站在那里,眼神恍惚,望着安平绝尘而去的身影,心一阵阵的痛着,他们就这样错过了,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吗?
  *
  安平走走停停,边欣赏沿途所经之地的风土人情边赶路,时间也过去了八九天,这日正行走在荒郊野外的山路,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道身影从一侧的山坡上飘然而落,那一瘦一胖俩男人,视线是落在她身上的,安平隐隐感觉到来者不善,从他们刚才那一落地动作,看得出,两人武功不差。素不相识,来者不善,为何拦住她的去路。
  安平戒备起来,手握住了剑柄,只见那瘦一点的男人举起手里的大环刀指着她叫嚣,“你可是安平。”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安平身子微微前倾,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瘦子对胖子道:“大哥,她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们该如何?”
  胖子踹了那瘦子一脚,“是当然杀过去抢东西,不是就放她走啊。”
  瘦子揉了揉被踹的地方,又喊道,“识趣的,不想死的话,交出千年雪精,不然将你砍成稀泥!”
  原来是为了千年雪精,虽然知道那是好东西,可不知道有人会想要用这样方式得到,安平扬着手里的小马鞭,笑了起来,“两位可真好笑,吃下去的东西我要吐给你不成,快快闪开,不然小爷可就不客气了!”
  那胖子面色一凶,狰狞的喊道:“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大爷今天要了你的小命!!”
  一声怒喝后,那一胖一瘦两个人向安平飞身而来,安平脚下一蹬,人也已经飘落在地,手里的软剑已经出鞘,和那瘦子是大环刀交接在一起发出了蜂鸣声。
  安平的剑法是楚翊玄教,精妙而又变化莫测,可实战经验太少,只是凭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和这两个老江湖拼杀着。从来没有杀过人,所以难免心慈手软,招数并不狠,给了敌人机会,二十几个回合下来,那胖子从身后偷袭到了安平,重重的在安平背上击了一掌。
  安平吃痛,心知不妙,快速的摸出一颗催泪弹往地上一执,一团白烟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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