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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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套我话。军哥已经警告了街市伟。他不会有任何的动作。你安心做你的生意,我只认你。”沈澄看着崩牙驹:“虽然你我不是一条路的。可是你看我性子像那种假正经么?大家安稳的按着规矩来,谁也不会乱折腾。你既然能有能力到今天地位置。并且有心安稳了。你觉得。哪个白痴会把你压掉了。然后再去折腾,再把澳门杀地血流成河,再划分地盘?”
“………”崩牙驹沉默着。
“有人会。”沈澄自顾自的道:“不危险怎么立功呢,没事情也要找事情。反正死的是道上的人,功劳是他的。可是我和军哥全不是这样的人。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亏心事关二爷要劈我的。”崩牙驹乐了:“不是大陆地不相信这些么。”
“人没有祖宗么?”沈澄哈哈一笑:“安稳配合吧。你看,名下又多了一个赌厅。死了仇家,街市伟也被压制了。你想地全已经得到了。不是么?”
“我做梦没有想到这样得到。什么也没付出。心里不是很踏实。”
“会有需要你的时候地。只要你相信我。”沈澄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问题了。他们也该来了,喝酒耍乐。”
善后的人手。回来了。
这种男人一起,办事之后还能干嘛呢?只有喝酒,女人。难道谈人生理想,谈马列主义?
沈澄和阿彪崩牙驹等人一起。
观察着资本主义社会腐朽堕落的一面。一次次的让酒精和女色考验自己的忍耐力意志力,努力的不让糖衣炮弹击破自己的精神家园。
考验越来越大,纯洁的沈澄努力奋起,然后在无可抵挡之际,灵感一闪,他发现了以毒攻毒是个好办法,于是沈澄既然一不小心喝了资本主义的毒酒,便不得不去戳那些鬼妹。
然后,在他的千辛万苦之下,毒素慢慢化解了。
“好险。”
警痞大汗淋漓的躺在了床上回忆着魂飞魄散的一刻,那种让人疯狂的滋味。
冰火的酷刑谁受得了?
三天后。
西装革履的周奇先生夹着公文包进入了澳门。
崩牙驹非常客气一如既往的恭候着他。
周奇非常低调的表示,小范围,就二个人好了。有些事情谈谈。
“好的。”崩牙驹命令手下全滚蛋。
单独的包房里,周奇看着崩牙驹,他看的很认真严肃。崩牙驹地态度让他非常的放心。澳门传来的消息说,整个澳门也是一片的平静。那就好。
“这次。”崩牙驹有点尴尬:“这次收拾奸人坚,是何先生那边找我谈的。事发匆忙。”
“我知道。”周奇忽悠的非常老道。
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话说一半,似是而非地。以求对方能向着好的方向误解,或者领悟吧。
随即周奇就闭起了嘴,高深莫测状。
崩牙驹肺都气炸了,知道沈澄那混球在隔壁不知道乐的什么样子呢。偏偏他还要继续装怂,忽然的,他觉得沈澄这是故意的。
想到摄像头在那里拍啊拍。拿出去的话我崩牙驹的名声就塌啊塌……
努力挤出了点笑容。崩牙驹陪笑:“大哥不高兴了?”
“为国家做事,哪里有什么不高兴地?”周奇很大度地一摆手:“你在江湖上有今天不容易,马上要回归了,自然要事事小心,方方面面照顾到。这点不理解,我还能做你大哥么?”
这话暖的人心,导致崩牙驹泪汪汪的。
大哥你老母啊大哥!
点头。不得不点头。崩牙驹感慨着:“哎,我就担心大哥生气,这个几天都不敢怎么联系。大哥啊,今天兄弟还是给你赔罪了。正好有点事情想和你商议。”
“说。”周奇气势那个鸟。
崩牙驹几乎窒息了,努力喘了口气,他按着计划道:“大哥,这次我搞了点单子,他们想从大陆进点军火,大哥有兴趣不?我主要是打个路子。因为马来的些种植园主联系我,最近东南亚不太平。所以想要点货。你也知道,我手上这些拿不出手啊。”
“糊涂,这些事情怎么能问?”
“可是,可是。”崩牙驹结结巴巴的,仰望着他。
周奇在那里摇头:“对你来说他们的量大了?知道大陆一年在中亚,在非洲,从我手上走出去多少军火吗?这些边角料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安全。澳门即将回归。你参合这些事情不好。一切等安定下来了,千年后。我看你表现。可以的话,我会和上面说的,在你这边开设一个分销渠道。”
说着周奇压低了嗓子,神秘到了极点,单手指天:“上边,知道么?”
“啊?”崩牙驹真是傻眼了。
“澳门回归后,还有台湾。中国为什么要申奥?奥运前,一定会拿下台湾,澳门香港,东南亚势力都会大洗牌。有你日后的好处。区区几个种植园地货就算路子了?你眼光太小。”
崩牙驹简直是心神激荡,他已经完全地陷入了对周奇的崇拜之中了。看人家两片嘴牛逼的,这阵势拿出来,逻辑上说的过去,气势上压的住人。自己过去被这样的渣忽悠,不算丢人啊。
话到了这个份子上。
周奇又闭起了眼睛。继续高深莫测起来。闭起眼睛之前,他只是重复了一句,周奇很鄙视的看了一眼崩牙驹:“格局太小。”
然后就真不说话了。
沈澄在隔壁忙着打滚。梁军看看他,看看显示屏,也是扑哧一笑。
然后沈澄一把拽住了梁军:“别啊,继续看啊。阿驹真是千里马,居然能引出这么个极品伯乐来,瓦咔咔。”
梁军又好气又好笑。想想也心痒痒。
大小两个警痞对看了一眼。哈哈一笑,当真继续坐了那里。
崩牙驹急了。没词了啊。
玩我?大家一起玩我?
真假共军全没好东西。恨地牙疼了,崩牙驹只好坐了那里,继续没话找话。想着沈澄之前关照他地,尽量折腾,虽然当时沈澄说,帮他出气一起玩对方。
可是越来越觉得,好像是沈澄在看笑话。
崩牙驹努力压抑着,看着他觉得越来越面目可憎的家伙,干脆地也不要脸了。一咬牙:“大哥。兄弟最近收拾了奸人坚,手头多了个场子。大哥对我照顾有加,我看这样,这场子算大哥一股吧。”
说着崩牙驹微笑了起来。
隔壁的沈澄立马呼天抢地起来,指着屏幕抓狂:“我的份子。”
“什么?”梁军看着沈澄。
沈澄耸耸肩:“没和你汇报?哦,我忘记了,他们说赌厅送份股给我,十天结一次账。干嘛,干嘛啊,没开始呢,我什么时候背着你的?敲诈张子强的钱我没带你分?你有良心不?人家做大哥的带小弟发财,我做小弟的没事情就带你发财。军哥你不厚道。”
那边却比这边温馨太多了。
周奇在对着崩牙驹摆手,比起他的气度,沈澄实在惭愧。周奇说:“不要。别给我惹这些腥味儿。我怎么好光明正大的入股赌厅。”
“那。那大哥,我直接打你账号。你把账号给我。”崩牙驹道。
“这……”周奇沉吟了起来。
第十七卷 七回 … 切实的要求
另外一处包厢内。
大小警痞在很有味道的谈判。
“小兔崽子。”梁军瞪着他:“有的手不要伸,崩牙驹这边还没完全确定。”
“我知道,可是这是何先生的意思。你说我不要的话,怕老人家伤心啊。”沈澄眨巴着眼睛。梁军几乎昏厥过去:“何先生的意思?那你还客气个啥。”
“没客气,钱没到手呢。”沈澄大怒:“意向的东西我就和你说,就先把钱给你?万一人家不给呢?再说阿彪他们跟我吃饭,开销全是我的。我现在…。”
“何先生和崩牙驹一伙的?”梁军很尖锐的问道。
“崩牙驹这边不也没给嘛。”沈澄抱着死理不放。
“哼。”梁军冷哼了一声后,忽然一叹:“雷子。你还真的混出来了。“……军哥,闹玩笑归闹玩笑。没有你哪里有我今天。你这话说的人不是滋味。”沈澄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了这是。
梁军拍了拍他:“我看你出息我高兴,我刚刚想到红袍啊。有了好处记得带带他。我也就这方面行点,其他方面我以后都要靠你吃饭呢。总有走的一天。”
“军哥,你少胡说八道啊。”沈澄真火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说这些话。我们是兄弟就一辈子兄弟,除非你不要我。”
“怎么会。特么的。”梁军摆摆手:“不过凡事要把握住。那些钱,不是军哥贪心,该给上去点要给上去点。看法很重要啊。”
“军哥,其实我和你说吧,我真的没想过上身。你该知道我在老家的实力了。钱再多不还是吃喝拉撒么,我不贪的。”
“那我就真放心了。到了这个花花世界,我怕你迷失了啊。到今天你能说出这样地话。我就真放心了。”梁军看着沈澄的脸,很欣慰,却有点黯然。
自己老了吧?这天下,已经是他的了。
“怕我不养你老?等事情完结了,我们到江城,我叫我妈给你找个媳妇,江城的女人水灵。你也别奢望太小的。四五十的六十后。配你这个五十后差不多。”
“滚滚滚。”对生活伴侣要求很高的梁军骂了一声:“过去吧。”
过去?
沈澄回头看看,屏幕上,周奇已经报出了账号。然后驹哥滴血地记得了,而此时此刻,周奇终于换上了点笑脸,在说崩牙驹是个好同志。
受不了了。
沈澄急吼吼的窜了过去,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梁军龇牙咧嘴的跟着他进去了。把周奇吓了一跳,看着二个人杀气腾腾的走到了自己面前。
他诧异的看了看,又看向崩牙驹,到底是老忽悠。
还很镇静的发问:“这二位是?”
崩牙驹缺德了:“啊。大哥你不认识他们?”
周奇愣了。
沈澄劈手揪住了他地头发:“大陆地条子?还是国安啊?”
“你干什么…”
澎!
沈澄直接一拳把他眼眶捶肿了。周奇疼的嗷嗷直叫:“阿驹,阿驹。”
“叫驹哥。妈的。”沈澄看了看坐在崩牙驹身边的梁军没阻拦,嘿嘿一笑,装神弄鬼的把周奇直接放了地上,又一脚,掏出了枪来对了他的脑袋:“跪好。”
“混账。”周奇架子不倒。
沈澄二话不说,倒转了枪柄对了周奇脑袋敲了七八下。只打的丫像释迦牟尼似的。满头包却又血流满面的,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不吱声了。
周奇抱住头。再白痴也知道不对了,他捂住了头惶恐的看着崩牙驹。
从对方不屑地神色里,他有点心寒:“阿驹你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沈澄他们地身份。
崩牙驹不是糊涂人,知道这是在玩人了。
可是他又不好说的太离谱,只好在那里摊手。这个无赖又无奈的动作表明了,好像不是他做主?不由得周奇只能回头看打他的沈澄,又看看梁军。
“我叫雷子,周小姐知道的吧。”沈澄转着枪在那里得瑟,忽然发现自己保险没关,吓得一身冷汗。
崩牙驹看他那活宝样子偷偷一笑。
沈澄瞪起了眼睛:“废话。差点走火不怕人?”
一口标准的官话让周奇直了眼睛,雷子?他努力镇静着:“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木有啊。”沈澄道。
这还怎么接台词?周奇眼前发黑着,终于不管不顾了,唯有死硬到底:“我要打电话给白得安!崩牙驹你也别想过了。”
“你怎么不打电话去中南海?”沈澄看看他,忽然领悟了:“哦,太大的领导关心不了这些小事。你直接打电话广州军区调几个特种兵来,澳门混地全部扑街!分分钟地事情嘛。对吧,周小姐。”
“听说你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在珠海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刚刚听说,中国百年大计和世界军火贸易生意中,你占了一席之地?”梁军问道。
翘了二郎腿,比动手地沈澄态度和蔼多了,说话平和多了的梁军,却让周奇彻底的石化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东西。
骗子不怕其他。只要骗局没散,那么就有精神家园可以依仗,就有势让他借。一旦局势没了,他就是孤家寡人,什么也不是。
彻底打回了原型!
可忽悠还要倔强,垂死挣扎:“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荒唐。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受够了。
沈澄不要梁军发火已经又上去了,抡起了这次记得关上保险地枪。对了周奇浑身上下就是顿猛敲。打的丧心病狂的,却清醒无比。只打关节四肢,不再打要害头颅嘴巴。
留着他的嘴巴好说故事解闷。
周奇惨叫着,挣扎着,还不了手。红袍教了沈澄些花招,沈澄活学活用,七转八绕的。手缠着对方。锁着关节手肘,周奇简直没办法抵挡。
抬手打手,抬腿敲腿。崩牙驹也看直了眼睛。梁军在一边发笑。
折腾了会。
沈澄放开了手。
快板似的噼啪声停下的同一时间,周奇瘫了下去,在痛苦地呻吟着,沈澄抓过一边的红酒瓶,倒了过来,对了他的头淋了下去。
冰凉的红酒刺激着他的头上伤口。周奇痛苦的翻滚着呻吟着。
“你是哪个部门的?上司电话给我。”沈澄笑眯眯地问道。然后习惯性地加一句:“账号密码多少?”
崩牙驹苦笑,张子强也是这样被他收拾的?这家伙猛的一塌糊涂。真看不出来。
包房里的鸡飞狗跳,传了外边。因为包房门被踹了。可是门口全没有人站着,崩牙驹和何家的人,或者说现在雷子的人,封锁了外边。
里面留着大佬们玩。
自顾自的坐了回去,把周奇的公文包拿起。
打开。
24K狼森的火机。劳力士表,精致的德国造烟盒,正品鳄鱼地皮夹。七八张各大银行地卡片。还有。工作证。
沈澄翻了出来。
国家安全局特派员,周奇。
港澳通行证。
马来护照。哦。还有几叠现金。还有,沈澄放了手上颠簸了下,还有男士香水。
有品味有势力,有身份还多金的人啊。
沈澄感慨着,看看梁军:“军哥,这皮包公司皮包公司,是不是这么来的?”
崩牙驹和梁军爆笑起来。无视着沈澄极其不上道的把现金塞进了自己的腰包里,还有些好东西也收拾了。然后沈澄走到了周奇的面前。
周奇已经缓过气了,无神的看着他,正版地面如死灰。
沈澄一字一句地道:“账号,密码。给你二分钟考虑,不告诉我,我过一分钟打断你一处骨头。从指头,到全身上下。反正雷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