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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3-第20部分

小说: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3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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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铎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我一时间的失神,仍然在卖力地讨侄女开心,一会儿惟妙惟肖地学着怒马打响鼻,一会儿学着烈马尥蹶子,还一颠一颠地,逗得东乐不可支,银铃般的笑声响个不停,小脸红扑扑的好像熟透了地苹果,小小的酒窝煞是好看。

我伸手将东青揽进怀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后背,他也老老实实地缩在我的臂弯底下,像极了寻求母亲庇护的雏鸟。

玩了好一阵子,也记不清转了多少圈,多铎忽然注意到我们这里,于是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对背上的东说道:“你瞧瞧,玩了这么久了,该换你哥哥上来玩玩了,好不好?”

东玩得正起劲,怎么能说停下来就停下来呢,她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刚才又没说让他骑,现在也不准,快走啊,十五叔,我要等着急啦!”

多铎颇为为难地看了看东青,东青坐起身来,懂事地摇摇头,“不,我不用,我光看着你们玩就很高兴了。十五叔陪你玩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你赶快下来吧。”

“我不我不,我还没玩够呢,十五叔比大马还壮,怎么会累呢?十五叔不会累地,是不是呀?”说着,东俯下身子来,用娇嫩地小脸磨蹭着多铎的后脖颈,撒娇道。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好玩的“大马”,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呢?”

多铎无可奈何,只得继续爬,这种运动对体力地消耗很大,又是五六个***兜了下来,终于有气无力地告饶了:“十五叔真的没力气了,你就饶了十五叔吧。要么,等十五叔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给你骑好不好?”

“不嘛不嘛,再让我骑两三圈就行,求求你了,好不好?”东不依不饶地继续撒娇央求着。

我不高兴了,于是板起脸,挪动着臃肿的身体跪立起来,伸手将东抱了下来。本来想训斥她几句的,不过想到这个小祖宗脾气大得很,又娇气得要命,稍微给她一点脸色看,她就得委屈得大哭大闹一阵,连多尔都拿她没辙,更别提我了。于是,我也只好来软的,安慰道:“再强壮的马儿跑得久了也会累的,也要给个休息的时间吃草喝水不是?现在天都快黑了,你十五叔还没吃饭呢,要不,咱们这就传膳,一起高高兴兴地吃了饭,休息好了,再接着骑?”

东想想也是,总算是勉强妥协了。

于是,我吩咐传膳。小半个时辰后,丰盛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我们四个人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就像一家子一样,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刻板拘谨,个个都吃得很是开心,连东青也难得那么高兴,和妹妹一起,轮流给多铎面前地碟子里夹菜。小孩子使用筷子还不是很熟练,动作未免有些笨拙,弄得桌面上一塌糊涂。不过多铎丝毫没有厌烦的情绪。反而食欲大增。来者不拒,把面前小山一样的菜肴都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等这顿饭吃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于是我吩咐宫女太监们将东青和东送回去。临走前,两个孩子都依依不舍地看着多铎,

眼睛里更满是眷恋。她颇为认真地说道:“十五叔,能经常来额娘这里坐,顺便陪我玩耍呢?”

多铎笑了笑,“那是当然,你阿玛回来之前,十五叔当然会经常来这里,陪你玩耍,供你消遣。给你当大马骑。”

“那么为什么阿玛回来之后就不行了呢?”

“因为你阿玛回来了。有他照顾你额娘,自然没有十五叔什么事情了。若是十五叔还经常来这里的话,你阿玛会不高兴的。”

东很有刨根究底的兴致:“我阿玛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多铎略一支吾。回答道:“呃……这应该怎么说呢,譬如你很喜欢一只小白兔,平时只有你自己可以玩它,可是突然有一天,有别人来和你争这个小白兔,或者背地里悄悄地把小白兔拿去玩耍,你会不会生气呢?”

我在旁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居然把我比喻成供人玩耍的小白兔,这么没水准,哼!

东这回明白一点了,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噢,我明白了,额娘就是阿玛地小白兔,只能阿玛一个人玩,不准十五叔碰,否则阿玛会生气。”

虽然是孩子话,不过却恰好说到了敏感点上,我和多铎不约而同地红了脸,尴尬不已。

两个孩子被送走之后,我和多铎又聊了一会儿天,眼见着夜色越来越深,也到了宫门要下钥地时候了,于是多铎起身告辞。

我送他到门口,犹豫了几次,忍不住问道:“十五叔,皇上那边就没有准备回来地消息吗?我也不好意思派人去催他回来,这算着距离临盆的日子也快近了,我真怕他到时候赶不回来……”

“你放心好了,毕竟还有二十多天才到日子呢,平离京城也不远,若走近路的话,四天就可以回来。”多铎说到这里时,眉目间也隐然有点愠色,“不过,我哥这样也未免轻慢疏忽了些,毕竟女人生孩子的日子也说不得准,做男人的总归要早点回来守候照顾着才是,又不是在外征战无法脱身……”

也许我的忧愁之色被他觉察到了,于是他连忙话音一转,安慰道:“这样吧,我明天就派人去平那边催一催,要我哥尽快回来就是。”

“好,那就拜托十五叔了。”我点了点头。

目送着他的背影出了门,我也转身回去了。走了没几步,腹内又隐隐作痛,孩子不安地躁动着,令我举步维艰。拖着沉重地身子好不容易跨过门槛,一阵晕眩袭来,眼前阵阵发黑,似乎全身的血都往脑子里涌,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意识模糊中,我绊了一跤,跌坐在地。

“啊!”剧痛猛然袭来,我不禁一声呻吟。

“娘娘,娘娘!啊,血,血,快传太医,快!”听到声音不对,门外的宫女们慌忙赶来,连带着高声呼喊,一时间,殿外乱作一团。

腹部一阵绞痛,撕裂似的,紧接着一股暖流迅速地从下身涌出。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我扶起,掀开袍角察看,只见血迹如水蛇一般从洁白的底裤间蜿蜒而下,裤边已被浸染成鲜艳的红色。

多铎大概刚刚出了外门,听到声响,立即转身返回。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着他焦急的问询声:“怎么了,怎么了?”

等到了近前分开众人,他一低头看到这样地状况,顿时神色大变,“坏了,不是要生了吧?”

我本来想说点什么地,不过实在太痛了,我紧紧地捂着下腹,先是颤抖,然后开始抽搐。多铎吓坏了,急忙将我打横抱起,直奔卧房而去。将我放置在炕上之后,他手忙脚乱地帮我脱着外衣,然而手哆嗦了一阵,怎么也解不开扣子,幸好阿闻讯赶来,将他接替下来,这才顺利地脱去了外衣和外裤。

我觉得头越来越晕,眼睛里非常痛,一阵阵恶心传来,渐渐掩盖了肚子里的疼痛。

“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你忍耐一小会儿,太医马上就来了!”多铎的声音在我耳畔响着,我地视线有点模糊,根本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出他的轮廓。

吃力地摇摇头,我努力地保持着语调的平稳:“还好,不像刚才那么痛了,就是头有点晕。”

下身的血仍然继续流淌着,这个感觉很清晰。阿在给我盖被子的同时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于是对多铎说道:“请王爷暂时回避,奴婢要给娘娘更衣。”

多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在这样的场面继续呆着,但是他偏又放心不下我,只好吩咐了一句:“那你快些,我呆会儿再进来探视。”

这时候,晕眩感越来越厉害,似乎周围的一切都空虚缥缈起来,身体也不那么沉重了,渐渐轻飘飘的,就像悬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莫大的恐惧和无助一齐袭上心头,我迫切地需要一个能给我踏实和安全感觉的人,恍恍惚惚间,我伸手摸索着,最后一把抓住了多铎的手,“你不要走,留在这里陪我,我害怕……”

第八卷 只手遮天 第一百一十六节 身心俱痛

豫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很快,多铎的手反握过定地说道:“那好,我不走,就留在这边陪着你。”

他那宽大的手掌上虽然长满了老茧,却很温暖,依稀如梦一般温暖。好似多年前的一场旧梦,早已被我遗忘,而今却忽然涌上心头,充溢着脑海一样,随着握手间的触动,这感觉渐渐传递到心头,融化为一偻温暖的感动,轻轻悄悄,精微细腻,不经意间,由浅入深地蔓延拓展了开来。

“你说,我们是不是前世就已经认得?”恍恍惚惚间,我问出了这样的话。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方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我们今生做了亲人,是不是要前世的一千次回眸,一万次回眸呢?

他微微一笑:“也许吧,我曾经有过几次,在神智恍惚之时就觉得你似乎是我前世的一个故人,然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莫非,你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我的头脑渐渐清醒起来,也许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抗拒命运,也许我这一次真的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在离开之前,我是不是要把一件事情弄清楚呢?这个谜团,藏在我心中八年多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却又始终没有说过。那年我刚刚嫁去盛京,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在清宁宫里奉茶,我见到你时,实在太吃惊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那里遇到你。你居然还做了我的小叔子,莫非真是老天地作弄?然而我虽认得你,你却全然不认识我了。于是,我就想,既然一开始就要装糊涂,那么就一直装下去吧……”

多铎略微一愣,然后有些释然,“我还以为你这些年来。已经把咱们以前的那件事给忘记了呢。原来没有啊!只不过。你错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了呢?然而当时名分已定,身不由己,我又怎能和你相认呢?这些年来,我也和你一样,一直在装糊涂,当作那些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想着时间久了就能渐渐忘记了。只可惜,我努力过多少次也没有办法忘记它。”

疼痛的感觉没那么明显了,我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道:“呵呵,你还好意思说你一直装糊涂呢,那么为什么接到我的那张字条之后,你还真的如约去了庙会呢?”

提到这个。多铎有点郁闷。他垂头丧气地说道:“是呀,我见你还肯和我相认,于是就高高兴兴地去赴约了。只不过没找到你,我只好回来了。后来还被我哥训斥了一顿,叫我以后收敛着点,不要再对你动歪主意。”

我猛然一惊,连忙问道:“这么说,你哥当时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还有,不是你叫那个小孩子传了张字条给我,叫我赶快回避的?”

“他当然知道,只不过他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我就不明白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小孩子,什么字条,肯定是我哥写地。”

“为什么?你早就知道?”我诧异于他这样地语气。

多铎苦笑了一下,说道:“还是后来我哥训我地时候知道的。他说他很恼火这件事情,不过却不想追究,毕竟他不想因此而失去你,也不愿意坏了我们的兄弟情份,所以就赶在咱们见面之前传了信给你,以阻止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那个很喜欢吃醋的多尔衮居然会这么宽容,实在太出乎我的想象之外了。不过,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怀疑我和多铎有什么私情,未免太敏感了些。偏偏他将这种心理掩藏得相当之深,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我都几乎没有发现,就实在让人无语了。

怀疑在初始的时候不过是一颗小小地火星,在陈旧的棉絮上迸落,潜藏起来,寂静的深夜里,悄悄地燃烧,蔓延,却无人发觉;等到终于被人发现时,整座房子都已经陷入火海之中了。难怪几个月前在卢沟桥附近时,多尔衮会那么冲动暴躁,简直和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原来是隐藏心底里多年的怀疑火种,一经得到证实,就不可遏制地肆意蔓延了。

“你哥这人,有些事情上实在过于多心了,我都替他觉得累。”我叹了口气,懒得再作评论。

“是呀,他这样的毛病,我都说过好几次了,可他固执得很,一点也听不进去,还照旧疑神疑鬼的。一半是天生的性情在作樂,另一半估计是父汗和母妃过世后,那段整日提心吊胆地日子给他留下地习惯吧。”多铎无奈地说道,“有时候我也生他的气,然而每次气头过去,想起他对我的诸多好处时,又总免不得心软下来,不由自主地原谅他。”

我有点意外,多铎说着这话时地语气,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倒好似一个被丈夫辜负的怨妇,虽然抱怨丈夫如何薄幸,却最终还是要依赖这样男人。也许,他的潜意识里,真的对多尔衮有一种依赖性吧,只不过多年以来成为习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或者太过要强而不愿意承认罢了。

说了这么多话,总算是勉强分散了注意力,疼痛减轻了不少。这时候,肚子里似乎渐渐平静下来,孩子也不再躁动了,也许是累了,要睡一睡养养精神,等呆会儿再来折腾我吧。

等阿将我下身的血擦拭完毕之后,倒也不再继续流血了。太医们纷纷赶来,给我诊视了一番,认为我刚才是不小心摔跤动了胎气,已经有了早产的迹象。然而胞宫却并没有开始运胎,所以要先观察一下,看看接下来的胎动状况再做判断。

倒是陈医士的看法不同,他认为此时胎儿究竟是何状况尚不明朗。且刚才有流血状况,肯定是胞衣在我摔倒时受到了损伤,如果继续不作为地等待下去,很可能让胎儿窒息,那可就神仙难救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使法令运胎提前,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临盆之时地危险。

大家的意见没有统一,于是纷纷将目光转向我。我略一合计,就信赖地望了陈医士一眼。说道:“那好。就按照你的法子办吧。一切要以保住胎儿安全为重。”后半句话,格外加强了语气。

多铎忽然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点不忿,然后,他吩咐了一句:“胎儿固然重要,皇后娘娘的凤体更是紧要,你一定要全力保得娘娘平安无事才行。”

“微臣明白。请娘娘和王爷放心就是。”

陈医士给我开了一副催产的药,等汤药煎好之后,已经是夜半时分了。这时候,负责收生的两名姥姥也经来到仁

夜守喜,两名太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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