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鸭绿江》1(1)萨满说,大凡托生为人,不遭足了罪,想死都难; 但人还是有智慧有勇气的—— 从鹿染撒贝村出来,翻过两道山冈,就是鸭绿江。响水村像一块陈旧的痣,又像山水画稿上的一滴墨,饱饱地溅落在鸭绿江边上。 每到冰雪消融的季节,江水怀着野鸭头一样的苍绿颜色,滚滚而逝,连同地下的甜水脉滋润着,这里别说庄稼,连茅草都生长得格外灵光茂盛。还有这里的黑土,肥得像腌好的咸鸭蛋黄,轻轻捏一下,就会流出一汪一汪的油水。鸭绿江流域的苍莽江山和无限黑土,曾插柳戍边,作为清朝发迹的“龙兴之地”被封禁了二百年。这二百年间,养肥了獐狍野鹿,也成就了原始林莽。直到道光二十六年,才有少量流民渡海来此采参伐木偷猎鹿茸。这里的辽阔和野漫,*和荒凉,吸引着世代有着野心和置身绝路的人,可这里的苦寒又埋葬了多少痛苦的生命和焦灼的欲望。同治十三年,清政府宣布开禁,规定凡开垦土地者,一律予以承认并...
战争爆发前十年,我有一回在里维耶拉度假期,住在一所小公寓里。一天,饭桌上发生了一场激烈的辩论,渐渐转变成忿怒的争吵,几乎闹到结怨动武的地步,这真是万没料到的。世上的人大多数幻想能力十分迟钝,不论什么事情,若不直接牵涉到自己,若不象尖刺般狼狠地扎迸头脑里,他们决不会昂奋激动的,可是,一旦有点什么,哪怕十分微不足道,只要是明摆在眼前,直截了当地触动感觉,便立刻会使他们大动感情,往往超出应有的限度。于是他们一反平日少管闲事的习惯,趁着机会大大发泄一通。 那一次,我们这群十足中产阶级的餐友所表现的,正是这种情形。平常,大家在饭桌上一团和气,偶尔来一场闲谈,彼此开开不痛不痒的小玩笑,多半总是吃罢饭马上分道扬镳,德国人夫妇俩外出游览访胜摄影,胖笃笃的丹麦人忙科去干他那无聊的钓鱼玩艺,娴雅的英国太太回到她的书堆里,那对意大利夫妇急急赶往蒙特卡罗,我呢,或者躺进花园中的藤椅里...
前言 历史需要不断解读本卷所收之《帝国的终结》,初稿完成于2003年11月。2005年8月,香港三联书店推出了它的海外版。后来经过修订,又在2007年11月,由复旦大学出版社推出大陆版。而且第一次印刷,就印了十五万册。加上重印,最后一共发行二十一万册。 问题是如何解读。 解读需要审视,而审视需要怀疑,特别是要怀疑那些流行的说法。实际上,流行未必正确。比如“封建专制主义”,就很可疑。为什么?因为封建必不专制,专制必非封建。什么是“封建”?封,就是划定疆域,分配领地;建,就是建立政权,指定领主。天子把天下分成若干“国”,划定一个范围,指派一个国君(诸侯),然后世袭,叫“封土建国”。诸侯再把“国”分成若干“家”,也划定一个范围,指派一个家君(大夫),然后世袭,叫“封土立家”。这就是“封建”,是周代的政治制度和国家制度,我称之为“邦国制”。...
日本男人的性狂想(1)日本公司的事务员一般都是小丫头,这些女事务员(日语叫OL,Office lady的意思)的制服一般都是西服背心加裙子。但老冰见过一家不一样的公司,女事务员的背心裙子外面还加了一条围裙,弄得办公室像餐馆似的。老冰觉得奇怪,问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才知道是那些色迷迷的大叔(日语发音是H-NO-O’SAN)给闹腾的。 日本的房租贵,因此,公司办公室都很小,文件资料堆得到处都是,柜子顶上也有,小丫头们有时要站在凳子上去拿柜子顶上的文件,那些色迷迷的日本大叔们就敢公然把头伸过去看小丫头们的裙底风光。小丫头们当然不高兴了,又不敢得罪客户,于是就想出了这个穿围裙的法子,好歹让小丫头们在心理上能觉得安全一点。...
〔俄〕普希金 爱惜衣裳要早, 爱护名誉赶小。 ---谚语第 一 章 近卫军中士入了近卫军 明日当上尉。 不要那样,让他当兵去打仗。 俗话说得好:叫他先吃吃苦头再看…… 可他的父亲是谁呢? 克尼什宁 我父亲安德列。彼得洛维奇。格里尼约夫年轻时曾在米尼赫伯爵麾下服役,当过中尉,于17××年退伍。从那以后他便在辛比尔斯克住进自己的田庄来,与本地穷贵族的女儿阿芙多吉娅。华西里耶夫娜。Ю结婚。我们兄弟姐妹共有九个。他们很小便死了。 当我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便趁早登记谢苗诺夫团当上了一名中士。这件事多亏我家亲属。近卫军少校Б公爵的照料,如果我妈妈万一不幸生下一个女孩,那么,我爸爸就理应宣布那个尚未出世的中士已经死了,这件事也就告吹。在我求学结业之前,我便算个请长假的军人。那时我们的求学方式,与现在可不一样。五岁时,我被交给马夫沙威里奇,因为他...
战争画师 第一章(1)如同每个早晨一样,他往大海中心游了一百五十个划手,再以等量划手游回来,直到脚下感觉到岸边的鹅卵石。毛巾挂在被海浪卷上岸的树干上,他拿来擦干身体;再穿上汗衫和鞋子,然后沿着狭窄小径,从小海湾往上走向岗哨塔。他在那儿煮了咖啡,开始工作,为了画出理想的氛围,他加上各种蓝、灰色调的颜料。他的睡眠越来越少,老是睡睡醒醒,昨天夜里他决定以冷色调来描绘水平线的忧伤线条,水平线那里已有一道朦胧光线映出士兵们路过海岸的身影。他花了四天,以非常纯净的银白色淡笔勾勒出浪潮拍岸的波光粼粼,现在接着用上冷色调,可以让士兵笼罩在反射的光线之中。因此,他在一个小瓶罐里,把白色、蓝色和极微量的土黄色混在一起,调成一种明亮的蓝。随后,他在用来当调色板的烤箱盘上试验了两三次,再用些许黄色把之前的混合色弄浊,然后持续工作了一整个早上。最后,他将笔杆放到齿间,后退几步观察效果。现在...
只属于你的唯一 作者:Gientta 正文前半段 傅萧到这个叫做“影离”的酒吧来已经一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要愿意就总是能迅速找到一夜情对象的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适合的床伴。就算找到了,对方也总是很快就提出要分开。 我真的有这么糟糕吗?傅萧自问道。 影离是一家格调很高的酒吧,在圈内也很有名。坐落在这个城市一个安静的街区中,那条路上有很多小的手工艺品店——有些店主都是小有名气的艺术家,以及星点分布在各个角落的那些雅致的露天咖啡馆。 自从上两周,傅萧刚从学校毕业之后就立刻离开学校。他现在租住的房子就离这里不远,所以傅萧就很少再回去从前读大学时经常去的那些吧。事实上,他和从前的情人分手以后他就已经很少去那些酒吧了。顺便说一句:他的前任情人是男人。...
第一章恐怖分子12040年,中国已经统一,亚洲整合成立了亚洲共同体也就是亚盟,统一后的大中国无论在经济还是在军事都已经赶上美国,对周边地区一切事务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是亚盟不可替代的领导者。 巴基斯坦北部山区,蔚蓝的天空飘浮着几朵白云,几个雄健的苍鹰在天空中傲翔,山连着山,从顶峰望去,远远有几股炊烟冉冉升起,远处传来螺旋桨盘旋的声音,几架“武直十八”直升飞机从山峰不远处飞过,舱门打开,表情轻松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在飞行的直升飞机上轻声细语.山那边不远处的一个偏僻小村,群山环绕,三面的群峰洼部都积着少许雪,巉岩裸露,料峭的寒风,从山洼外呜呜尖叫,卷起地上的枯草、沙尘漫天飞舞,不断拍打山湾里土屋的门窗。...
翻阅案头的一大叠书稿,我能感到它的温热。领袖先辈和元帅将军的故事已构成历史的一部分。作为一个亲历者,书中的人物或是我的师长与战友,或是我的后辈与朋友,我大都熟悉与了解,却仍被打动。 就如少奇所说,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当然,历史也是通过具体的人来讲述的。这些被讲述的历史落实在书本上,在后人看来,也许不过是一页两页的文字,但对于曾身处其间的人来说,那字里行间,是一个个或喜悦或伤怀,或温馨或惨烈,真真切切的生命记忆。 说到书里记述的人物和史实,我应该有一点发言权。这不仅仅是因为我和他们生活在一个时代,目睹过时间的推移,更主要的是,我知道什么才是那段历史中最重要的东西,什么才是读到这些历史的人应该思索和借鉴的。...
夏至车窗外,天又开始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安若到达机场的时候此刻已经是倾盆大雨。 姐姐你快看。小男孩捧着一手心的水,对着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女生喊着,开心雀跃,记忆勾起,记得那时候跟朵儿,下雨时候就喜欢这么玩。泼溅自己一身,阵雨停的时候常常可以看见彩虹,然后她们各自信手拈来的涂鸦,安若微微一笑,只是很怀念,朵儿带不走,回忆回不去,但是安若很想她一起来了。 干什么呢?怎么搞的,看一身是水,这个大概是小男生的妈妈,一顿斥责。 安若怎么了,快点。妈妈焦躁的喊着。 安若不随妈妈,安若似乎天生的有股让人嫉妒的美感,随爸爸吗,更不可能,翻动杂志,咀嚼干燥的饼干是他的乐趣。看他彪悍魁梧的身躯就知道这是日积月累的。或许这本不该是她的性格,也许是隔代遗传,不曾知道。飞机上,嘈杂的声音,是,是安若爸爸开始机器一样的躁动,让安若有种往耳朵里塞棉花的冲动。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