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汉俗话说得好:三年不行时,总有发财运,如今应在不孬不刁的贺老五身上,自然更多一些精彩。一晃,都三十出头了,还光棍条条的,不知多少人替他急,可他一脸的不在乎,成天嘻嘻哈哈的,吃饱了中饭就不去管夜饭,上了年纪的人都好心劝他,“老五,还磨磨蹭蹭的,该娶媳妇了吧?“ “娶媳妇?该!” “你这个混沌模样,哪家姑娘肯跟你受罪?” “敢情你老逗老五开心是不?你都没底,我上哪里寻去?你老不是要该我牵线搭桥吧?”弄得发问的人一脸的没趣,咧着嘴,哭笑不得,而他,没腔没调的高声唱着自编的曲子,招摇而去,气得人们背后恶声恶气的咒他,又不是三五岁的毛孩子,咋就分不出高低好歹呢?骂也不管用,老五依然那德性,满不在乎的样子,渐渐很少有人操这闲心了。...
前言1993年夏天,我们到了北戴河,经人介绍,与吴德同志联系上,对他进行访谈。他就住在国务院系统的临海边不过几十米远的一座小别墅里休夏。 对老同志进行访谈,是当代中国研究所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内容。这项工作我们就叫它为口述史,是一件带有抢救性,即抢救历史资料的工作。这是因为许多老同志大都不能写作,或因年迈病弱已不能亲自动笔,需要有人帮助把他们所经历的重要历史写下来,如果不是这样,这些重要的历史资料和历史见证就会湮灭。这不能不给人一种紧迫感。 我们第一次去吴德同志那里,他早已在门外等候,老人十分谦和,彬彬有礼。我们在门外坐下谈了一会儿,感觉外面有些凉,怕他身体受不了,请他还是到室内去谈。重新安排了桌椅,各自坐定,很快谈入正题。老人细声慢语,说话非常平稳,用词很讲究,有长者风度。他有一个几乎是习惯的动作,不时地用他那苍白的手去抚摸自己的头顶。清癯的脸上虽两眼炯炯有...
阎真:我们注定无法幸福 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波澜壮阔,有一大半时间我们都处在混乱与重建之中,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经历了热情彭湃的革命春秋,同时也经历了充满苦难的抗争,如何进入和展示历史,对一个作者来说是有挑战性的。 王小天的着眼点是变迁,他用变迁两个字阐释历史。变迁是个残酷的词汇,它是以血淋淋的碾碎为背景和铺垫的,历史的车轮驶来时,不管你是王公将相,也不管你是贩夫走卒,都注定将因之而发生巨变。在时间的过往里,人最弱小,也最可怜。就像《大家族》里主人公梅仍,他一生都在勤恳做事,为人善和,诚实守信,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曾经富有却并没有为富不仁,可是他的人生过程和结局都不幸福。他的幸福哪里去了?他的幸福被历史碾断了,被无情的现实碾断了,被那些看似正义实则荒谬的东西碾断了,碾得血肉模糊肝肠寸断,任谁也无法复原和医治。更不幸的还在于,没有几个人能逃离这摧残...
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桃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一、 干燥的大漠上,热浪炙人,一团草在随风滚动,它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 风住了,雨落下来了,它停下了脚步,它扎下了根,茎绿了,叶绿了,它开出了花朵--一阵大风又起,天空再次热浪逼人,它又拔出了根,再次随着大风无目的的流浪,寻觅着下一次的爱情和生命。 这就是飘蓬,一种沙漠植物,它的一切总让人想到那句古诗:匆匆,太匆匆。 二、 我结算了工资,打起了背包,甚至订好了明天去B城的车票。 在这个城市我还有一个晚上可呆,我不知道我如何打发这最后一个晚上。我是一年前来到这个城市的,在一家机修车间做工,给有钱人修理漂亮的轿车,可我从没有坐过这些漂亮的轿车。但我是个技工,我愿意经我手修过的轿车再次在街上跑起来,我也愿意(其实是偷偷的)在我修过的车的某一个部位写上我的名字,再加上一串数字,那串数字是按我修过的轿车的数...
推荐语 --《Publishers Weekly》 ---Sunday Oregonian 作者桑妲蕾森细致的笔绘将如梦的昔日皇室变成令人摒息的真实。华丽璀璨的雕梁画栋栩栩如生跃于纸上,让读者得以一窥辉煌年代的概貌,仿若置身精雕细琢的宫廷深苑,旁观政治角力的权力消长、既得利益者的戒慎恐惧、传统女性的怨怼及超越时空的女性觉醒的努力。努尔贾汗·皇后以无比的决心和勇气走出前无古人的女权意识新道路,精彩历程让人展卷即不舍得放手。 -- by Jrene Chang 玫瑰盛宴 第一章(1)“上天赋予了她敏捷的领悟力、一针见血的聪明才智、容易变动的性情,以及充分正确的常识。而后天的教育,则协助她把先天的资质,发展到无可比拟的程度。至于她在波斯文学上的造诣,与平顺、畅达的诗歌辞赋能力,也有助于她成功俘获丈夫的心。”...
另一半寻找伴侣,就是寻找自己失落了的另一半。 配合得最好的两个人,不应该是性格相似的,而是能互相补足的。所以,我们心仪的伴侣,或自然地爱上的那个人,性格往往跟自己南辕北辙。 性格好静、害怕交际的,被活泼好动、能言善辩的吸引;内向型的爱上交际家;五音不全的特别喜欢好歌喉的;文科生仰慕理科生,都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 吸引,就在于他总是满有信心地做着,那些你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事。 在人生里走过的路愈长,经历的失落愈多,我们愈了解自己的不完美。 无论是有心无力,或有力无心,每一个人,都有不易为之,或者不愿为之的事,这些不碰,那些不管,渐渐造成生活里许多大小缺失,而这些缺口,你知道自己永远填补不了。...
第七个儿子(一) 虽然,这个故事来源于遥远的大西洋彼岸——英国,然而,它仍然就像发生在我们的身边、我们的周围。当然,在今天的中国,我们再也不会有五六个兄弟姐妹了。不过,我们的父辈们,一家七个孩子却并不稀奇。就拿我的母亲来说,姊妹就八个。而现在的孩子多是独身子女,所以,一系列的问题也就应运而生,比如老年社会的养老问题、孩子的成长问题以及性格变化,更重要的就是他们的工作了。 这一点,和故事中的汤姆没什么区别。汤姆的父母通过各种关系来为他的第七个儿子联系工作,而我们目前也无非是这样,通过父母的各种关系来为自己的孩子找一个着落。当然,在国外,只是通过关系来为自己的孩子安排工作,为了他们以后的出路。而中国则是为了利用这种熟悉的关系,更好地照顾自己的孩子。这或许是最大的不同。...
1 二零零八年六月,我被一个朋友叫到了云南省红河州的蒙自。那里离越南很近,她叫我过去和她一起与越南人做边贸生意。我到了这里,却发现完全不是她说的那样,她根本没有做边贸生意。她在一个很大集团内,这个集团内的人在这里什么劳动也不做,除了享受国家西部开发所带来的美好环境外,就是在这里策划骗局,制造险恶,他们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设成陷阱,制造了一个###无比的骗局。这个集团想方设法将外面的人骗了过来(就像骗我一样),然后十个人,一百人的人来骗他,利用各种手段来说服他,最终他们要让他相信他们说的话是真话,让他心甘情愿地拿出自己钱,在他拿出钱的同时也把他制成了骗子,然后又让他去骗身边的亲朋戚友。慢慢地将他演变成大恶人。这里就像古龙笔下的“恶人谷”。...
青白盐 一(1)一###九年正月十五傍晚,我家老太爷马正天这个二杆子货,带着八百名脚户突然包围了陇东府衙,一片声叫喊知府铁徒手出来回话。知府衙门大门紧闭,三排兵勇石头样站立,一排背门面街,手持火枪,黑洞洞的枪口没有指向人,也没指向天,指向比人高一点,比天低一点的地方,另两排分列两旁,挎刀的一手紧握刀把,持矛的矛尖朝天。红灯笼从府衙大门挂起,每隔三尺一盏,一路挂出府衙街,挂满了西峰镇的大街小巷。西峰人有个久远的传统,年是节,年是关,过节如过关,富人过年,穷人过难,喜庆中有着艰难。富人也一样,人来客去,熙熙攘攘,一个年过下来,累垮了。到了正月十五,才是一心不操,赏着灯儿,吃着元宵,识文断字的人儿,喝着小酒,制几个谜儿,猜几个谜儿,对对子,行酒令,琴棋书画,吁嗟呜呼,把积攒了一年的斯文,在这一夜,尽数排遣了去。过了这一夜,年算是过完了,该干啥干啥去,新的一年开始了。...
《瓦地的小号》 第一章(1)带着他那埃及人特有的微笑,伊莱亚斯爷爷说,一点点烦心事儿可是上天赐给苦命人的礼物呢。妈妈瘫坐在椅子上,一脸倔犟地朝着门口努了努下巴。“如果确实是上天送来了这些个礼物,那上天可真爱打趣儿。”她这么回应道,好像就等着门被撞开,好多双粗野的大脚闯进来,把客厅光洁的地板弄个一塌糊涂。这位在生养了我和玛丽后就开始守寡的母亲,对操持家务无比热衷,至今仍像处女般喜爱洁净,或许是因为她结婚较晚,抑或是因为父亲匆匆把我们姐妹带到人间,又毫不迟疑地离开人世吧。从听到的关于他的点滴里,我知道了他并不像他父亲,也就是伊莱亚斯爷爷那样富有幽默感。或许我比较像他。我们已经在瓦地①生活多年,我却从未交到一个*朋友,不论是男是女。我正设法让自己变得比犹太人更像以色列人。就像一个撒网捕鱼却每每空手而归的渔夫那样,我从一个渔场游荡到另一个渔场,寻找着心灵的寄托,但是此刻耶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