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简介梅娘,现代女作家,1920年生于海参威,长于长春一个仕宦大家庭。本名孙嘉瑞,另有敏子、孙敏子、柳青娘、青娘、落霞等笔名,早年丧母,梅娘谐“没娘”之音。 抗战结束以后,政治风云的变幻影响梅娘至深:从1948年到1978年,她先后在北京、东北、台湾、上海间奔波,当过中学教员、电影制片厂编辑,虽加入了北京市文联和大众文艺创作研究会,却因被打成日本特嫌、右派,强迫接受劳动教养,开除公职16年,完全靠干各种零工粗活维持一家三口的生存,再经历了亡偶、丧女、折子之痛,她最终失去了创作的权利。 1978年平反,梅娘回农业电影制片厂工作,她“以极其复杂的心绪”,拿起笔重新投入散文创作:“一脉心声,构不成故事,也不想构成故事。就这样开始写散文;这是凝聚着渴望的载体——”先后在香港、上海、深圳、吉林、北京等地一些报刊杂志发表一系列回忆、游记、杂感文字,“那文字别具魅力,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二...
从一本国文教科书看中国现代文学教材模式(1)从一本国文教科书看中国现代文学教材模式 中国现代文学在最初是被称为新文学的。作为一门学科,它形成的历史并不长。可以说,作为学科的新文学是和中国政治的转型同步的。作为学科的新文学教学应该从1949年算起。新文学的教学模式不是一个依靠学科内在发展要求独立演变过来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受制于一定的意识形态,是那些最初从事新文学教学的人在失去了学术自由和独立思考的前提下,按照意识形态的要求来建立的。关于此点,王瑶曾说:“1948年北京解放时,著者正在清华讲授‘中国文学史分期研究(汉魏六朝)’一课,同学就要求将课程内容改为‘五四至现在’一段,次年校中添设‘中国新文学史’一课,遂由著者担任。两年以来,随教随写,粗成现在规模。1950年5月*召集的全国高等教育会议通过了‘高等学校文法两学院各系课程草案’,其中规定‘中国新文学史’是各大学中国语文系的主...
特战先锋 第一章(1)1 烈士陵园里,庄严的纪念碑前站着一位老人。 “首长,这里风大,您还是穿上风衣吧。”公务员说着要给老人披上风衣。 老人推开了他。 老人的左眼已经失明了,他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六五式旧军装。在老人的背后,是一排排洁白的墓碑。在最前排的几个墓碑上,依次镌刻着冷锋、藤原刚、小K、燕子六、蝴蝶、书生等烈士的名字……老人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眼睛不觉湿润了。 老人低声说道:“弟兄、姐妹们,我陈一鸣又来看你们来了!你们在那边怎么样,孤单不?唉……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来看你们,可我如今老了,风烛残年了,明年的这个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来看你们了?部队的陈列馆里有你们的照片,也有对你们的介绍,那是我指导他们加上去的!你们虽然后来各奔东西,可你们是这个部队的老兵,部队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共和国也不会忘记你们的!”...
一闹钟响过之后,园哥轻轻地起床,把闹钟从枕边的布包中拿出-那是他怕闹醒别人而特意包的,将闹钟推迟几十分钟,放在妻子手刚好能摸到的地方,这样可使”滴答”声尽量离她远一些,又可以在它闹的时候及时拨按钮止闹,然后象怕惊醒主人的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去买早点。 晨曦微露,小区内偶尔有出外晨练的老人默默地蹒跚而行,显得很静,只有早点摊在做准备工作的那种案板炉灶、锅碗瓢盆轻轻碰撞的声音,间或有一两声轻言细语和咳嗽声。小区中围出的用于绿化的“草坪”光秃秃的,“草坪”周边的铸铁围栏残缺不全,让人有一种空旷的感觉。当年园林队曾投入巨资在这样的小区建起“草坪”,铺上草皮,美化环境,但很快就被乱堆乱放、乱泼乱倒、乱搭乱盖、乱踩乱踏、乱掘乱挖、乱打乱闹糟蹋殆尽。第二年园林队又投入巨资维修“草坪”,重铺草皮,但很快就又被乱堆乱放、乱泼乱倒、乱搭乱盖、乱踩乱踏、乱掘乱挖、乱打乱闹糟蹋殆...
《黄帝内经养生大道》书评1养生是什么?如果身体是本钱,健康就是我们不得不投资的一支股票,那么,各种疾患就是这支股票可能面临的风险。如果说股民要念股经的话,那么,想要拥有健康的民众都应该念的这本养生经就是《黄帝内经》。 几天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看到了由中医古籍出版社出版的这本《黄帝内经养生大道》,我感到非常的兴奋!一部深奥的中医经典,让作者诠释得如此通俗易懂、别有情趣。说真的,虽然我研习中医十几年,特别是啃读了多年的中医圣典——《黄帝内经》,却总感觉似懂非懂,空谈苑内百花争妍,自己却摸不到门路进入百花丛中与其共舞。所以,《黄帝内经》犹如高高在上的神坛,虽敬虽尊,却无半分亲近之感。而这本《黄帝内经养生大道》对我来说,就像暗室里突然飘入的一缕阳光,让我眼前为之一亮;又如多年的老朋友相遇,在家中炕头上嘘寒问暖,让我倍感温馨、难分难舍。而《黄帝内经》中的许多困惑,也在这...
书名:绪乱中醉步作者:木良舟内容介绍一个重生耽美文,也许是个穿越耽美文。第一章阳光透过米白色的暗花窗帘,偌大的房间,冰凉的地板砖,一张巨大的床,淡色的床单,淡色的薄被,衣服凌乱地挂在脚边,但绝大多数是落在地上的。两具男性躯体,自然随意舒展,一具洁白结白,一具健康的小麦色;身形相当,都是修长精悍健美型的,不夸张的肌肉却也不纤弱,恰到好处地敛着力量。薄薄的凉被只盖住了腰腹,大半身子暴露在暧昧的空气里。一声轻哼,有股撩人的懒气,那具麦色躯体动了一下。苏醉睁开眼来,很利很黑的眉,很直很挺的鼻,天生的笑唇十分饱满,润润软软的,栗色的头发闪着又滑又亮的光,忽然翻了个身,平躺,起先还有些恍惚的眼陡然睁得老大,神经质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臀内一阵阵地不适,腰间更是酸软难耐,皱着眉头他有些僵硬地偏过头来,一个惊雷炸在他脑内,空白又空白,躺在他身边的不是他的女朋友周静好,而是一个陌生...
假如你家有个贾宝玉贾宝玉就是这样的“异常人物、浪子才人”。倘若生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那时苦闷的年轻人,心中都有一抹亮光——革命圣地延安。不难设想,宝黛二位一个背着行囊,一个提着皮箱,或舟车,或徒步,日夜兼程,投向光明。此一去,不仅爱情有果,他们那挑战传统,反抗主流的性格,还可以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本文还有一个题目:俗眼看宝玉。毕竟喜欢红楼的有各个层面的读者,而且我们不能阻拦别人作多方联想。况且世上还有这样的说法:说抽象的容易,说具体的难;说远的容易,说身边的难;说书上的容易,说现实的难;说别人容易,说自己难。于是在这里我便要把这个俗到顶了的问题向各位家长摊出来了:假如你有个儿子像贾宝玉,你打算咋办?...
足球:巴西人的生活方式(1)每天早上,已经73岁的老人伊萨亚斯·安布罗西奥都要来到里约热内卢的马拉卡纳体育场,驻足6秒钟,回忆半个世纪之前曾在这里发生的一场比赛。当他把身子从铁栏杆上探过去看球场里面的草坪时,里面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已不见50年前的喧闹。在一个烈日初照的早上,他开始向我简述了一个困扰他一生的故事。 “当比赛进行到33分钟,只剩下最后12分钟的时候,”他的语气起初很平静,但很快就像解说员一样加快了语速,“乌拉圭队的吉贾在中圈带球……” 伊萨亚斯转过身用手指着草坪,“他带球往前走,往前走,往前走……”突然,他停顿了下来,换了口气。然后,声音一下子低沉,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说道,“乌拉圭队进球了。”...
桥桥遍布于世界各个角落。 我一生见过许许多多的桥,踏过许许多多的桥,仅仅对故乡许多桥中的那座小桥记忆最深。 孩子们喜欢成群结队跑去玩。孩子们心中对这座小小的桥充满了喜爱。尊敬。好奇与畏惧。 一位90多岁的老人颤颤巍巍地告诉孩子们,那座桥的来头可大了。很久以前,河两岸各有一户人家,两户人家是世交,交谊很深,但是由于河的阻断,拜访对方需要绕很远的路,于是两家共同出资修了一座桥。但是桥很快就莫名其妙地塌了。再修再塌。其中有户人家的一位亲戚在朝中当宰相,这位宰相精通风水。恰逢这位宰相在这里作客,他在河边观察了一阵,道出了原委。这条河这里最窄,筑桥后河神的道路被阻截,得罪了河神,所以才导致桥修了就塌。于是宰相上奏给皇帝,谎称这里是国神之所在,必须筑一座桥才能保国泰民安,另外筑桥时要将一活人筑于一石墩之中,看守国神。于是皇帝便令筑此桥。似乎毫无逻辑。...
序 言古今中外,如何能做到预先知晓事情未来将要发生的趋势变化,总是人们相当感兴趣的话题。手段很多,包括东方的周易预测,西方的星相占卜等等,传闻与憧憬也不少,当然有些是纯粹的科幻虚构,什么水晶魔球、时间机器等等不一而足。然而憧憬归憧憬,能准确预知未来的有效方法绝对是存在的。预测术,是人类探知未来世界一把闪亮的钥匙,而努力把预测术发展成一项系统完整的技能学术,我中华古代文明无疑是此道的先驱者了。华夏祖先所创造的周易文化,可谓博大精深,周易与五行,成功将宇宙间万物的运动轨迹与运行规律,精简浓缩成文字与符号,聚天地转换、集万物轨迹于其中。所以它不但哲学精博,而且实用性极强,是孕育东方智慧文明的基石之一。一部《易经》,其内涵与哲论不独渊广无穷,而作为人类用以预知与把握未来的独特实用工具,其功效之神奇令人惊叹不已,早在商周时期,我们的祖辈们就已经发现周易的实用预...
跨过海峡(1)帕特尼,1500年 “你给我起来。” 他被打倒在地,头昏眼花,说不出话来,只是直挺挺地趴在院子里的鹅卵石上。他侧转脑袋,眼睛朝大门口望去,仿佛有人会赶来救他。现在只要再结结实实地来一下,就可能要他的小命。 头上有一道伤口——是他父亲的第一击所致——鲜血从脸上淌了下来。除此之外,他的左眼还一片模糊;不过,如果往旁边看去,他的右眼不难看到父亲靴子上的缝线挣断了。缝线从皮革上崩脱开来,上面的一个硬结碰在他的眉峰上,划开了另一条口子。 “你给我起来!”沃尔特低头朝他吼道,一边琢磨下一脚该踹在哪儿。他将头抬起一两英寸,匍匐着往前挪动,并尽量藏住自己的双手;沃尔特很喜欢踩他的手。“你是什么东西?是鳝鱼不成?”他退后几步,再猛冲过来,又踢出一脚。...
一个陌生女子的来信(1) 他很随意地翻阅一下窸窣作响的报纸,便乘坐一辆小汽车回到了他的住处。仆人告诉他,在他离家期间曾有两位客人来访,还有他的几个电话,随后用一个托盘把这些天累积下来的信件交给他。他随随便便地看了一眼,有几封信的寄信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就拆开来看看;有一封信字迹陌生,而且有厚厚一沓,他就把它先搁在一边。这时仆人把茶端上来了,他就很惬意地往靠安乐椅的背椅上一靠,又信手翻阅了一下报纸和几份印刷品,接着点上一支雪茄,然后才伸手拿起那封被搁在一边的信。 这封信大概有二三十页,笔迹是个陌生女人的,字写得非常潦草,与其说这是一封信,还不如说是一份手稿,他不由自主地再一次捏了捏信封,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附件落在里面,但是信封是空的。无论信封上面还是信纸上都没有寄信人的地址,甚至签名也没有。他想:"真怪,"又把信拿到手里。"你,和我素昧平生的你!"这句话写在信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