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惑(一)我可以说没有职业,也可以说有职业。 说没有职业是因为我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可以去上班拿薪水的工作。 说我有职业,是因为我呆在家里仍然干着活,干着很体面很自由的活,片子上还印着“自由撰稿人”的头衔。 记得刚毕业时,我信心十足地抱着这等级证书那技术证书,还有夸夸其词的自荐信去求职。 结果不是碰了一鼻子灰。 而是碰了一身的灰。 我沮丧了好一阵子,很无助地沮丧。 在家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接着还是吃饭、睡觉。 一天,我看到一本杂志上登着一则征文启事,说稿酬千字千元。 每字一元,这在大陆是个不低的价格。 我动心了,彻底地动心了。 我就在清江河路段租了房子,一室一厅的那种,还买了一台二手电脑和打印机。 我有了工作,并开始了工作。 写累了,我就打开落地窗,窗正对着河面,河上很轻很柔的风吹进来,很舒服。 我不知道我怎么突然间想起了我弟弟,他正...
第一章 波兰第一个倒下的多米诺骨牌(1)访谈中国前驻波兰大使刘彦顺 1993年1月4日,瓦文萨总统夫妇在王宫大厅会见各国驻波使节夫妇。图为刘彦顺大使和夫人李惠娣参赞(左二和左一)同瓦文萨总统夫妇(右四和右三)互致新年祝贺。右二为苏霍茨卡总理,右一为斯库比舍夫斯基外长 徐鹏堂(以下简称“徐”):刘大使,您好。执政40多年的波兰统一工人党,在1989年6月4日的议会选举中突然失利,此后,波兰政局急转直下,团结工会“和平地”获得政权,建立了以团结工会为主体的新政府。波兰统一工人党始则沦为参政党,终则停止活动,不复存在。这种剧烈的变化之所以发生,是有一个漫长的过程的。我们可以看到,20世纪80年代,波兰统一工人党的执政地位不断地在弱化,而反对派,尤其是团结工会却在不断地壮大,这是一个过程的两个方面。您能否详细谈谈波兰统一工人党最后10年衰亡的历史和团结工会逐步坐大的过程?...
2 0 1 01 每天早上,王二都要在床上从一数到十。这件事具有决定一天行止的意义。假如数出来是一个自然数列,那就是说,他还得上班,必须马上起床。假如数出的数带有随机的性质,他就不上班了,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下去。假如你年龄不小并且曾在技术部工作多年,可能也会这样干。因为过去你遇到过这种情况:早上到班时,忽然某个同事没来。下班时大家去看他,他也不在家。问遍了他的亲戚朋友,都不知他上哪儿去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作为部里的老大哥,就会提心吊胆,生怕他从河里浮出来,脑盖被打得粉碎——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过些日子你收到一张通知:某同志积劳成疾,患了数盲症,正在疗养。这时你只好叹口气,从花名册上勾去他的名字,找人作见证,砸他的柜子,撬他的抽屉,取出他的技术文件,把他手上的活分给大家;再过些日子,他就出来了,但不是从河里出来——简言之,上了电视,登上报纸,走上了领导岗位,见了面也不认识...
师爷入仕『前言』师爷入仕『前言』 文稿写到一半,突然想起写几句前言。有朋友问,那不是衷言吗?余自然解释说:“忘了写,叫中言也行,而不是衷言”。记得小时候,父亲领到家里的那些干部模样的人,大多穿着破破的四个明兜的中山装,上衣小兜里插着英雄笔,脸是黑的,手上有厚厚的老茧,那时是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时期,到家里贴大字报和搜查的人都穿着绿军装,昨臂上套着红袖章,脸上气势汹汹,后来这里边的人有的被定为“三种人”,其他人则什么也不是。那个时候人们穷的很多人露着腚,敲锣打鼓的点子也是“穷、穷,一般穷,社会主义优越性”。过了几年后,突然间,街上的“资本主义尾巴”变成了个体户,余的一个街坊原来端着笸箩在小巷里偷偷卖瓜籽,也明目张胆地卖起了鞋子和布匹,老婆子尽然穿上了新衣服。有一天清晨,喇叭里广播说:“三中全会的春风吹遍了祖国大地”。后来父亲老了,赋闲在家,那几个穿中山装的...
┏-┓ ┏-┓┃ ┃ ┃ ┃ ╭︿︿╮┃ `~⺌~` ┃ ( 书香 )┃ ▂▂ ▂ ┃.o○╰﹀﹀╯┃≡ o≡┃ .. - s..┗━┳━┳━┛ 由版主【囡小】为您整理=(ˉ﹃ˉ)=--━┻┻┻━━━━━━━━━━━━━━━━━━━●●━━━━=================书名:银土之牧羊人作者:淡黄绿藻地址://.jjwxc/onebook.php?novelid=1500336章节:共 8 章,最新章节:番外备注:==================☆、壹 哟,多串君! “哗啦、哗啦、哗啦……” 作为狱警,土方面无表情的押解着一名死刑犯上了开往刑场的车,此刻他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是那个刽子手……...
第一章:力劝纳西族人几十年后,学识渊博的和睦成为九曲城的新市长,面对成群的采蜜蜂蝶,总将想起九曲城的真正起源:纳西族部落搬来山河洲的那个下午。那时,山河洲还是一片未能开辟的新土地,住着几家猎户和一位管理精神病院的隐居老人。相隔一个岩洞的村落更是极其神秘,散布着流行劙痕的原始部落和少数民族,他们身上刻着虎、鹿、鸟、花、草等各色纹样;只要有人群粗犷的欢呼,便能远远地闻到一股股奇香和肉腥混杂的味道。 每年8月收割完毕,西北坡进山的砍柴人总能看见皮肤黝黑的老人给满10岁的年轻人进行神秘的刺青仪式:用新磨制的刺石,把研细的炭粉渗入年轻孩子的皮下,等待发炎。旁边观看者身上那嵌入的花纹,显出一种永不褪落的深蓝颜色,十分耀眼。刺青仪式结束后,在场的人一致击打手中的石块,跳着疯狂的舞蹈,用土味浓厚的歌声唱着“现在谁能够杀死我?我已经刻刺过了,我已经刻刺过了!”...
曼哈顿东河边的联合国总部(1)1980年2月27日,我复电塔齐表示接受联合国的聘用之后,经过一个多星期紧张的准备,办妥了出国前的必要手续,3月8日,离开北京去纽约赴职。 抵达纽约肯尼迪机场,我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派车迎接,并送我到我国驻纽约总领事馆。总领事馆是一幢19层的大楼,房间很多,原为一家喜来登饭店,我国政府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用700余万美元购来,国内来纽约出差的人员多借住于此,在联合国工作的职员也都集中住在里面,人们顺口把它说成“招待所”。 这是我第二次到纽约。第一次是在1979年秋天,我作为中国邮政代表团成员去巴西里约热内卢出席第18届万国邮政联盟大会,大会结束后,随我代表团应邀访问美国,途经纽约时,曾顺道参观过联合国总部。那时,我当然没有预计到自己会成为其中的一名职员,且一干竟长达八年之久。...
书名:樱花情殇作者:静待夏夜文案我泪人儿只为你旭隔一人等待。我泪离湮只为你旭隔一人负尽天下。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旭隔 ┃ 配角:破碎,破灭 ┃ 其它:唯美,独爱,专属 ☆、第 1 章 上古神界中的樱花族。魂族。精灵族。火族在今夜双月同天的阴暗晦涩之夜迎来了灭族之灾。一夜之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的四族全都被一场无情的大火带进了地狱。大火焚烧了一切的存在,唯有轻风拂过扬起了无数的尘埃与灰烬。 四族中除了樱花族是个意外,因为此族是被他们族中的宝贝给灭族的。 从火族。精灵族和魂族带出来的是三个刚刚出生的新生婴儿,那些人身蛇尾的人脸上全部是让人无法摸透的神情,说是悲伤里面却又夹杂着欣然。说是快乐却又有着无比的痛苦。...
1、山姆大叔似乎仍在急诊室(1)华尔街是金融危机的爆发之地,奥巴马走马上任一个多季度了,当然我们并不能说这么大一场浩劫,就必须让奥巴马三四个月全部搞掂摆平,但我们已经能够注意到两个核心的焦点。一个当然在华尔街,另一个便在底特律。 对华尔街金融高管忍无可忍 美国媒体多次披露,2008年美国华尔街金融企业员工获得了总额高达184亿美元的分红,相当于2004年金融业鼎盛期的水平。正准备为美国经济“大输血”的奥巴马总统终于怒了,2009年1月29日,奥巴马公开抨击华尔街金融高管“可耻”和“极端不负责任”。 人们认为华尔街金融高管的贪婪与奥巴马试图凝聚人心、共度时艰的政治理念背道而驰。发端于华尔街的金融风暴使包括数万华尔街金融业员工在内的260万人失业,美国经济陷入衰退。舆论认为,目前美国经济形势堪比上世纪的经济大萧条。奥巴马“临危受命”,就职时呼吁民众效法建国先贤,发扬“奉献精神”,承担...
吴晨曦和她的《最后一个女孩》 吴晨曦出生于北京的一个干部家庭,从小父母亲忙于工作而疏于与女儿的交流,使得吴晨曦感到孤单而苦闷。十五岁那年,吴晨曦爱上了摇滚音乐与写作,在写作中,吴晨曦释放了自己压抑的感情,并由此记录自己成长的痕迹。 由于个性很强,吴晨曦在校园里并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学生。无奈的父母想到了把吴晨曦送到国外留学,希望通过完全独立的生活能锤炼和磨砺吴晨曦的个性。 于是,吴晨曦来到了一个人也不认识的英国,十几岁的孩子独自开始了在异域他乡的求学生活。语言不通、生活习惯迥异、学习压力沉重……但是坚强的吴晨曦并没有气馁与妥协,她勇敢的摸索与打拼,终于顺利地考上英国的大学,并选修很多人视之畏途的数学统计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