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整编新军(1)一 1935年。 春季的武汉山清水秀,风光绮丽。洪山宝塔东侧那一株株岳飞手植的岳松虽历经风雨,依旧挺拔英武,生机盎然,一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气概。 在武昌行营陆军整理处有一间宽大的房间,天花板很高,顶上装着一盏式样朴素的吊灯。室内陈设简洁,枣色的松木地板,窗前挂着厚重的深色帷幔,屋子的左右两端整齐地摆放着沙发椅、茶几,正中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面有一盏台灯和一叠厚厚的文件。正面墙上悬挂着一幅孙中山先生的半身大照片和一幅蒋介石的戎装照,还有两幅字,一幅为孙中山的“天下为公”,一幅是蒋介石的“亲爱精诚”,另外两面墙上挂有名家以及政界要人的亲笔题字,此外就没有什么装饰了。...
江城有这么一条路和一条河呈十字形相交的穿过这么一座城,十字的中心就是这座城的中心——一座年久失修的石墩桥。这座城叫江城,那条路贯通南北,是进出城的唯一路径;那条河由西流向东,但没有滔滔江水东流的气势。相传这座城已有上千年的历史,这一点是有据可查的,在不少的志野史都曾有记载,还说在某个久远的年代兴盛过一时,出过几位将军和举人,这点是江城人一直引以为傲的。 在江城四个方块里的东北方块有一所高中,江城的最高学府——江城高中,按照国家的办学规定这里是不应该有高中的,把全城能算学生的人加起来还不足千人。但现在江城高中里的学生不仅超过了千人,而且还翻了好几倍,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还每年都在以一个可观的数字持续上窜,势头比股市的牛市还牛。...
自序 我不是间谍2009年10月22日 周四 入狱第322天 我是1964年出生的,属龙,但没有龙命。 我吃过很多苦。小时候,父母离异,我辗转于城乡之间,经历过不断的颠沛流离…… 青少年的时候,我唯一的爱好与寄托是读书,除了读书学习就是考试,我不记得曾有什么享乐。参加了工作,我也是劳碌命。先是靠大专数学文凭,在江西教中学数学、英语和BASIC语言,后跨专业读了社会学的研究生,分别为地震局、体改所、北京市委做过课题,并在民政部下属的研究所研究中国农村问题。别人认为我1991年读哈佛是跃了龙门,但回想起来,我却感到跳进了苦海。所谓的书生到了真正令人叹为观止的浩瀚书海之后,如搏命一般,你以为自己够刻苦的,一天只睡5个小时,可还有人比你更苦,一天只睡4个小时。及至后来,中国留学生在那个年代,常见的经济压力与婚变问题,更是让我苦不堪言。...
一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起,直到父亲和母亲的相继去世,这一段悠悠的岁月,是我们全家处境最为艰难的时光,尤其是父亲晚年的这整整八年中,全家人经历着社会底层人们所过的那种极其贫困的生活……回想起来,当时虽然很穷,整天过着半饥半饱的艰难日子,但对于我们作儿女的来说,却并未承受到心灵上的痛苦,也没有感到怎样的不幸,——因为有父亲、母亲在我们身边,他们的细心关怀和爱护,教诲和培育,让我们心里感到特别踏实和安全,也让我们更深地感受到家庭中那种浓浓的亲情和温暖。 清贫中,为了支撑这个破落、衰败的家庭,我们的父母历经风霜,含辛茹苦,忍辱负重地面对生活的坎坷和磨难,却从未有过任何的争吵和埋怨,他们用微薄的力量与命运抗争。正是这种苦涩而和谐的家庭氛围,无形地感染着我们,使我们从小对物质生活并无过多的奢求,一门心思地只知道努力读书。这段日子的艰辛,已经深深地铭刻在我们的心里。在以后成长...
文学不遵循雕敝的规律。只有文学是不朽的。 ——萨尔蒂科夫·谢德林 应该永远渴求美。 ——奥诺尔·巴尔扎克 有许多东西是值得争论的。 书中没涉及我们作家工作的思想基础的广袤倾域,因为在这一方面,我们的看法没有分歧。我国文学的伟大的、教育的意义,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言而喻的。 但如果我能够使读者对作家劳动的绝妙的实质得到些微的概念,即便是一点也好,我便以为我算完成了对文学的义务了。《金蔷薇》作者:[苏] 帕乌斯托夫斯基第一章 珍贵的尘土 记不起来了,这段关于一个巴黎清洁工约翰·沙梅的故事是怎样得来的。沙梅是靠打扫区里几家手工艺作坊维持生活的。沙梅住在城郊的一间草房里。本来可以把这个郊区大加描绘一番,以使读者离开故事的本题。不过,也许值得提一笔:直到现在巴黎城郊仍然还留存着一些古老的碉堡。在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这些碉堡还被金银花和山楂子等杂草所覆盖着...
序一直以来,新诗都处于文学的边缘境地,对于韩寒批评新诗,嗤笑梨花体,我自不与他争执,韩寒一直以来都是我欣赏并喜欢的作家。 我喜欢诗,源于古诗词的意趣神韵,以及欧美诗歌那种磅礴深情。常常在网络,报刊上看到一些意境,哲理性不错的新诗,但却没有多少人欣赏。心想如果席慕容不是生活在80年代的台湾,而是在这日益喧嚣的新时代,她的诗能脱颖而出么?如果她只是个不出名的诗人,将她的诗一篇篇分别在网络,报刊上发表,能引起极大的关注么?如果徐志摩生活在现代,他的诗能成为旷世名篇么? 现代人对新诗的认识,逐渐失去了评断的标准,一看知名度,二看诗人生活的背景。如果我的诗换成是徐志摩或是席慕蓉所写的,大家会认为差么?如果我的诗出现在80年代的台湾,20年代的旧中国,说不定早被认同了。我只能叹息说徐志摩只是比我有才气一点,运气好点。...
从晚清到民国的百年大片:辛亥年,武昌的那些事 第1节:辛亥革命前后,摇晃的中国(1)序言辛亥革命前后,摇晃的中国革命给了国人一个世界上最先进的制度,但却没法像魔棒一样,给中国带来立竿见影的变化。1911年发生的辛亥革命,快要一百年了。一个纪念日,到了纪念一百回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会热闹一下。况且,1911年双十这个日子,又是中国帝制告终的开始,走向共和的中国,经过了一百年。民主共和思想,是否深入人心不知道,至少在名号上,跟上了世界潮流。就凭这一点,也值得庆祝一番。说起来,这个革命的发生,多少有点偶然性。从小的方面说,如果当时坐镇武昌的湖广总督不是瑞澂,如果他不是炮一响就像个懦夫一样挖洞逃走,如果他此前的处置不是那么失当,偶然破获了革命党的据点,又拿人又砍头,而是当众把缴获的革命党人花名册给烧了,1911年10月10日晚武昌新军工程营的枪声,兴许不会变成一场占领武汉三镇的起义。因为革命...
守望的角度若干年前,我就想办一份杂志,刊名也起好了,叫《守望者》,但一直未能如愿。我当然不是想往色彩缤纷的街头报摊上凑自己的一份热闹,也不是想在踌躇满志的文化精英中挤自己的一块地盘。正好相反,在我的想象中,这份杂志应该是很安静的,与世无争的,也因此而在普遍的热闹和竞争中有了存在的价值。我只想开一个小小的园地,可以让现代的帕斯卡尔们在这里发表他们的思想录。 我很喜欢“守望者”这个名称,它使我想起守林人。守林人的心境总是非常宁静的,他长年与树木、松鼠、啄木鸟这样一些最单纯的生命为伴,他自己的生命也变得单纯了。他的全部生活就是守护森林,望云天,这守望的生涯使他心明眼亮,不染尘嚣。“守望者”的名称还使我想起守灯塔人。在奔流的江河中,守灯塔人日夜守护灯塔,望潮汛,保护着船只的安全航行。当然,与都市人相比,守林人的生活未免冷清。与弄潮儿相比,守灯塔人的工作未免平凡。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