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航一南天半倚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灰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的天花板.心中暗暗吃惊。令他感到惊讶的,有两件事。一对年轻夫妇,彼此十分恩爱,妻子每天晚上都和丈夫相拥而眠。但一场意外事故后,妻子的脸被彻底毁容。任何先进的医疗技术都无法使她再拥有以前那张美丽的脸。妻子的心变得和脸一样扭曲,她偏执地要丈夫每天晚上必须看着她的脸入睡——以此证明丈夫还像以前一样爱她。丈夫因此噩梦连连,却选择默默忍受。一段时间后,丈夫渐渐发现,妻子的脸竟然在产生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几个年轻人约好去一栋传说中闹鬼的老房子探险,并带上了摄像机。在黑暗的“鬼屋”呆了一阵后,有人故意开玩笑,假装看到了鬼魂。几个人狂奔出去,却发现打开着的摄像机留在了那里。没人敢回去取,只有等到第二天上午去拿。结果,取回摄影机的那个人,发现摄像机无意间记录下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引言亲爱的,事隔11年了,我还是经常想起我们的事情。 北京这个城市太过干燥,很少下雾,即使有也是很淡的雾气,我根本就无法再触摸到你的一丝一毫。但是你知道的,我必须在这个城市做完我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才能回到你的身边去。 这几天北京经常下暴雨,空气偶尔会有湿润的感觉,我很喜欢。这种水汽蒙蒙的状态让我觉得放松,就想你更多了。第一节 八总的味道第一节 八总的味道 那是1998年,我在苏北沿海的一个乡村中学教书。 那是一所联中,离完中还有5、6里地的距离。城里的人估计多数都不知道什么是完中、什么是联中。过去一个乡镇或者几个乡才有一个较为配备较为齐全的中心,也就是中心中学,我们叫它完中。而它所属的各个村子往往会几个村共设一个规模很小的初中,满足周边村子的学生就学使用,我们叫它联中。我所说的这个中学它属于城东乡的一个村子,村名叫做八总,这个名字很奇怪。我毕业后直接分配去了这里...
第一章:将军俑 1第一章:将军俑 下午五点二十分 ,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 距闭馆还有十分钟,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开始了清馆。游客们虽然意犹未尽,但也不得不陆陆续续地走出展览厅。不多时,偌大的博物馆一下子冷清下来。 兵马俑一号坑西面的一个挖掘方里,五六名考古队员正收拾工具,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 最近几年,秦始皇兵马俑热日渐消退,游客少了,地方旅游收入也就跟着锐减。为了重新吸引游客,博物馆及陕西方面向国家文物局申请了第三次考古挖掘。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地下埋着七千多个秦俑,现在展示给观众的一号坑二号坑三号坑里的一千多个秦俑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一千多个秦俑已经足以震撼人心的了,如果全部挖掘出来那规模将是无与伦比的。第三次考古挖掘的对象是一号坑西面尚未挖掘的那部分,考虑到挖掘对门票的影响,博物馆采取了边挖掘边开放的方式,游客可以站在观光道上观看挖掘现场。挖掘...
欲望岛之夏 第一章(1)她梦到了圣所。偌大的房子,沐浴在月光里,银色的光辉倾泻而下,恰似新娘洁白的纱裙。圣所依斜坡而建,俯视着东边的沙丘和西边的沼泽,俨然神圣的女皇,雄踞一方,傲视着自己的领土。这座房子巍然屹立已有一百多年,它就是人类虚荣和智慧的明证。繁茂的橡树林投下黑色的阴影,而河流在黑暗中流淌,静寂无声。 在这片树林的庇护下,萤火虫扑扇着金色的光芒,夜晚的动物暗自骚动,有的准备寻找猎物,有的则等着成为待宰羔羊。大自然的生命,就在这片树荫下,静寂地繁衍生息。 圣所高窄的窗户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华丽的走廊和优雅的大门也没有灯亮着迎接她的归来。夜,深沉而寂静,夜的气息是湿润的,这是大海的馈赠。打破这份静谧的,只有风穿过橡树林时的沙沙声,还有枯指般的棕榈树叶碰撞时发出的咔嗒声。白色的柱子巍然耸立,如同士兵在守卫这宽阔的走廊。然而,却没有人打开这扇巨大的前门来迎接她。...
第一小节作者:飞花落叶/佐轮 窗外的太阳透过单薄的窗纱,晃刺着人的眼,间断间续的鸟鸣声彻底打断了时嫄菲的美梦。她揉了揉惺忪的眼,起身坐起来。可能是睡得太久的缘故,整个脑袋嗡嗡乱响,很像是喝醉酒后暂时的梦幻错觉。一时忘记昨天都做了什么,嫄菲觉得极不舒服。冲好澡,看到窗前漆木案上那只别致的八音盒,她终于想起了一切…… 昨天很特别,家里收到了大学录取书,是快递公司送来的,硕大的一个信封,却并没有让父母有很大的惊喜。毕竟自己考上的并不是一流的大学,但好歹是有学可以上,到了这个年纪,不上学又能做什么呢?嫄菲把玩着手上的八音盒,盒子上的饰漆已经淡去,棱角也不知不觉地被磨圆滑了,显得很陈旧。她突然觉得心里好痛,为这个别致的盒子心痛,也为送这个礼物的人而心痛。...
一 天州市公安局资料室里,刑警燕长锋正孜孜不倦地翻着一大摞的卷宗,偶尔停下来做点笔记,或者锁眉苦思。 燕长锋年约二十八九,从坐着的挺拔身姿来看,个头儿应在一米七五以上,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仅这一对眼睛,就足以说明,这是一名刚毅精练的优秀警察。 不错,燕长锋正是省公安系统里冉冉升起的警察新星。从业七年,先后侦破大小案件无数,荣立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获得"省优秀人民警察"、公安部"二级英雄模范"等勋章。不过这些都是他在深圳时创下的赫赫战绩。当时所有的人都看好他,认定他在深圳这个中国第一特区的城市警察系统里会平步青云,官运亨通,但他却主动请命调到天州担任一个普通的刑警,这令所有的人大跌眼镜,猜不着他的想法,而怀疑他的大脑出了问题。...
大雨浠沥沥的从未紧闭的落地窗缝间溅入客厅,一箱箱仍未拆封的纸箱、盖着防尘白布的沙发,全让这阴冷、潮湿的天气,弄得黏塔塔的令人浑身不舒服。 「啊……啊……真是,我讨厌下雨天吶!」年轻妈咪Yoko嘟着嘴,一扇一扇的窗户去检查、关紧。和先生两人努力了这么久,终于买得起自己的第一栋房子,虽然地点偏远了些在半山腰上,但景观好、空气清新,落地窗前还有个大庭园,现在看起来是杂乱了点,但整理一番再养些草皮,会是个漂亮的花园。除了这个Yoko梦想中可以养只大狗跑跑、跳跳的花园外,还有一座她先生花了不少钱整修的游泳池,虽然Yoko开玩笑说小得只能在原地里飘浮,但它总是个泳池,这栋房子对他们而言,简直无可挑剔,就像命中注定了一样。...
唐朝咸通八年,公元867年九月,重阳刚过,二十七岁的老姑娘裴玄静换上黑色的吉服,辞别年迈的父母,将要离开家乡河南缑氏,经过洛阳、长安两都,嫁往京兆府鄠县。 这也是新娘子人生中的第一趟远途。她虽然在慈母婆娑的泪光中有些黯然,但大体还是平静的,没有像一般人家出嫁的女儿那样哭哭啼啼。最出人意料的是,她坚持不肯要陪嫁的婢女,只带上祖父传下的桑门剑,就此登上了墨车。 代表李家前来迎亲的是新郎李言的堂兄李凌,今年三十六岁。他随身带着小户奴(注:家奴的意思)牛蓬,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不过跟着主人忙前忙后,手脚倒是勤快。车者万乘四十来岁,是李家专门从长安雇请来的专业赶车手,他的豪华墨车和高头骊马在京兆一带颇为有名。...
前言(1)当某人宣称自己与上帝共度了整个周末,而且是在一间棚屋之中,谁会相信呢?然而这就是《棚屋》的故事。 从去田里帮邻居捆干草喂两头奶牛算起,我和麦克相识已经二十多个年头了。那会儿,我和他就像当下孩子们所说的,总“厮混在一起”,同喝一杯咖啡,或者我来一杯热腾腾的印度拉茶加豆奶。我们俩谈话时感到由衷的快乐,笑声不断,偶尔也会感动得掉下一两滴眼泪。坦率地说——要是你懂我的意思——我们越老越喜欢混在一块儿。 他全名叫麦肯齐·艾伦·菲利普斯,大多数人都叫他艾伦。这是他们家族的传统:男人最前面的名都一样,通常人们称呼中间的名。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有装腔作势之嫌的“一世、二世、三世”或“老麦肯齐、小麦肯齐”等称呼。对于自称朋友来套近乎的电话推销员,这个法子倒很有效。所以他与祖父、父亲以及长子一样,拥有指定的名字“麦肯齐”。关系普通的人都这么称呼他,唯有他的妻子南,以及一些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