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的在女子学院里闲逛,夏天的绿色遮蔽的校园,暑假中校园极度幽静,或有情侣藏匿其中,我转过一条小径,看见邵娟娟在安静的看杂志,她没有发现有人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安静的时间不长: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快速地抽动,像一匹小马似地两边摆动。她抬起了一条腿,她的左大腿离开了原先紧贴着的右大腿,软绵绵地靠在了树干上。邵娟娟的一只手离开了那本杂志,然后伸到裙子下面,两腿中间,毫不犹豫地掰开了那三角裤,在很低的所在寻找一个处所,好像找着了,然后在那上面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无意间露出那两片隆起的肉之间的“切口”。她在把裤子绷得很紧的隆起部份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向下,手指放到了臀下,以后又重新再来一遍。不过这一回只有中指往下按住,其他的手指则颇为优美地翘起,像昆虫的鞘翅:那中指轻拂着皮肤,接着手腕突然弯曲、歇息下来。我似乎听见那怦怦声。她的舌头在两唇间微微伸出。...
客运终于来了,本来担心最后一班已经走了,现在总算放下心。今晚是朋友小怡生日,大夥在KTV庆生,闹到11点半才结束。走出KTV却发现摩托车怎么发都发不动,只好改坐公车。上了客运后直接走到最后一排右侧靠窗坐下,瞄了一下车内,由于是最后一班车,车上乘客恨很少,稀稀落落只有5个,4男1女。除我之外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孩,长头发,抱著几本原文书坐在我左前方,侧面看起来挺漂亮的,似乎不比我逊色,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某大学硕士班一年级学生。车内冷气很冷,吹的我两条大腿凉飕飕的,不禁有点后悔没有换下啦啦队服。我今年18岁,XX商专4年级,并且是学校啦啦队队长,今天下课后啦啦队留下来练习到8点,而小怡庆生会6点半就开始了,所以练习结束后连啦啦队制服也没换下,批件外套就匆匆去了,而啦啦队的短裤一向很短,几乎全部大腿都露在外面,根本无法御寒。 唉,算了,反正不过40分钟车程。...
2008年算起来真是我的幸运年,由于工作踏实肯干,平时又跟市里领导和周围同事关系处得不错。这不,踏着09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被任命为明阳市市委书记,由于离家较远,又新上任,所以春节就没打算回家过年,必竞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铃声把埋头于资料堆里聚精会神的我唤醒了,拿起电话:「刘书记,门口有一位小姐找你,她说是你的熟人」,「哦,让她上来吧。」放下门卫的电话,我有些纳闷了,刚到这里走马上任,那里来的熟人呢,一会儿功夫,传来一阵敲门声,「请进」抬头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见一位漂亮的女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她五官明秀,皮肤白嫩,大约有二十七八岁,穿着花格的短裙,洁白的无袖T恤映衬的面庞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艳动人又比较含蓄,丰耸的前胸把单薄的上衣顶了起来。 当她在门口出现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了,应该说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年前大学同学的婚礼上,当时的新...
赵淑兰,是位四十八岁的中年妇女,但一点都看不出老,看起来就像一个三十几多岁的少妇,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胸前挺着一对大奶子,可以说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一说话,露出一对酒涡儿,少年男人见了,都为她着迷。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赵淑兰新买了一件嫩黄|色的露背装,一条短短的热裤,穿在身上之後,她对着镜子自己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又把头发扎了一个盘龙型,显得轻快装重。赵淑兰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这件黄|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为衣服质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点不配合陈蓉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虽然快五十岁的人了,但那一对迷人的大Ru房露并没有下垂,自己看了也觉心醉。 赵淑兰暗想,每次和封诚在一起,他们接吻时,封诚总是喜欢用手在这一对大Ru房隔着衣服和|乳罩揉弄一...
果然老流氓一进来就很嚣张的点了奶帽,秃驴他们几个人,“还有你,张玉山,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点到我的名字我还有些吃惊,毕竟今天我是老实站在边上,没有参与他们,但想想人正不怕影斜,找我可能有别的什幺事。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张啸林把我们带到办公室,胡老师正好这节没课,看到我进办公室还愣了一下。 一进办公室,张啸林就开始发威了,“给我一排站好!干什幺?我的名字就那幺好听,让你们叫的那幺高兴?啊?我让你们高兴!” 我一听这话,心想坏了,怎幺把我给扯进来,我可是冤枉的。我赶快声明: “张老师,我可没有叫呀。” “什幺没有,我还会看错?啊?我叫你们叫!”说完他很凶狠的对着站在第一位的奶帽挥了一个巴掌,奶帽想用手挡一下,张啸林大叫一声:“还动!不准动!” 又是重新对着奶帽重重的挥了一巴掌,就听见“啪!”的一声,奶帽被打的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脸上还留下...
四年前梅偶然与我在网上认识,我们从先从生活、家庭再聊到性话题,发现彼此之间有很多共同语言。再后来发展到偷情。她是个很会享受Xing爱的女人,做起爱来大胆又放纵,是个十足的淫娃。虽然和她相识已有好几年,其间也曾经做过好多次,但从没有在野外做过。 第二天早上,梅如约而来,到了车站,打了我电话让我去接她。我马上驱车到车站,只见她上身着的是素雅的短装,下身穿流行的齐B小短裙。梅,看我在打量她,不好意思脸红了。她知道我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真是懂情趣的女人。“还不上车,站这里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梅娇哆着。我慌忙打开车门让她坐在车。梅进了车里。“叭”关上车门,然后点火,发动车子,朝野外开去。车子开到郊外,停了一下车,手伸进她的内裤。“干什么?”“摸摸看,检查一下,有没流Yin水”梅挣扎了一下,随着我的手在逼里扰动,她也就静下来。“还不让人摸,你看,底裤都湿了...
肃杀的秋季,寂寥的秋季,荒诞的秋季…… 秋季的天气,时冷时热…… 宿醉的难受劲,相信尝试过的人都会印象深刻。李义虽然已经恢复了意识,但脑袋里依然晕晕乎乎的,胃里面叽里咕噜的来回翻滚,似乎有股洪流已经涌到了嗓子眼上,随时都会迸发出来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房间里充斥着阵阵的香气,那种老姐特有的体香。 李义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嗅了一口,一股洗发水的清香扑鼻而来,他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几天前的晚上,那个疯狂的欲望之夜。 一想起姐姐嫩滑的肌肤、性感的娇躯还有那撩人心神的呻吟声、让人发狂的小嫩|穴,李义就感觉胯下一阵紧绷。 哎,不知道何时才能故地重游,再一次插进姐姐娇嫩、湿滑的小|穴里去啊! ……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让老姐知道了自己已经操了她的小|穴,她会是什么反应? ——大概会发狂吧…… 呃!真想试一次在老...
顺仔你干得好,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呆会儿你们就随意吧! 记得身上先淋些啤酒,到时就跟她说是因为喝醉了没注意是谁,等你们爽完了我再出现,记得把摄影机驾好,这样以後什麽时候想操都可以了 谢谢老大! 我这就去! 老大慢走! 呵! 杰哥真的很够意思,他总是很大方的把那些女孩给我们爽,反正我们这些小喽罗,要钱没钱要帅也没有帅,女人很少会多看我们两眼,但是被大哥吸引的女人,从年青的到老的都有,连女同志都拜倒在他的鸡芭之下,杰哥虽然会玩玩她们,每次都会把女人给我们,有时候甚至连碰都没碰,直接把新鲜货丢给我们,让我们也能嚐嚐什麽叫破处,跟着这样的老大真的很爽。 有钱有女人危险也不多,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过来到床前我把睡着的小梅抱到我们的 屠宰场 ,为了不要有太多的挣紮,虽然她睡着了我还是给她补了一针,这针能让她继续睡,就算有意识之後也只会跟着身体的本能走,而所谓本能...
「找到了……我老给你们划重点……」似乎学姐怕在桌下面的时间太长了,会让我舍友起疑心,翻找出我的英语书,拿了上来。我的「小兄弟」一下脱离了那温暖滑嫩的小嘴,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说不出的失落与寂寞。 「重点我用黄颜色的记号笔划,重要的习题我用红色的笔划,回去要看哦! 」 学姐温柔的看着我,但她的另一只手又回到了我的裤裆里。这次可不是我的「小兄弟」享福了,学姐的手直接深入我的裤裆,找到了我两颗「小鸟蛋」,把玩了起来。 我有时候也会疑惑,学姐怎么一下变成了我的女朋友,又一下变得如我期待那样淫荡,不对,是比我期待的还要淫荡,难道真的是那个生日愿望成真了? 舒服的感觉阵阵传来,我哪还又时间想问题呀!学姐不愧是此道高手,她的四个指头找到我的一颗鸟蛋,轻柔的来回推送,让我的鸟蛋在她手掌中来回游走,整个春袋都被学姐细腻如玉的小手包裹着,刚才后倍感失落的「小兄...
「怕个啥,老娘又不强Jian你!」 接着是个泼辣的女孩声音,肖楠听着耳熟好奇地走过去,只见两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在树丛里翻滚着,杨婷婷正把一个男生摁在杂草堆里,校服上衣散乱地敞开着,领口落到胳膊肘的位置,露出里边鲜红色的小背心。 「你俩在干嘛!」 肖楠地闯入让俩人停止了动作,那男生见有人立马推开杨婷婷一溜烟跑了,倒是杨婷婷大大咧咧地站起身来,翻了翻那对俏俏的桃花眼,一面转身要走一面低声 骂了句 「球不中的戆蛋!」 「回来!」 见杨婷婷不以为意的态度,肖楠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扯住杨婷婷的袖口把她拉了回来,后者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也不整理身上零乱的衣衫,就这幺抿着小嘴抠着她那粗黑的辫子,一句话不说。 「你刚才说的都是什幺话!你才十来岁怎幺可以做这样的事情!」肖楠有些激动,从村头初遇到后来一路给她带路,肖楠眼里这个小姑娘虽然野但还算听话,但...
经过了之前那么多事情的洗礼……我完全从一个职高女生蜕变成了一个…… 小骚货。我经常和我的朋友然然和芃芃逃掉职高里无聊又无用的课程穿着各种颜 色的小短裙露着大腿或者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袜到人多的地方逛街。晚上就扎进 夜店里一边在舞池里蹦着一边把大大的媚眼甩给拼命往我们身上蹭着的帅哥们。 我们三个齐帘的姑娘跳在舞池的最中间……永远是各种色男人的目光停留的交点 ……然后被各种高档跑车拉到各种豪华公寓,五星宾馆或者郊外的别墅。我们高 兴的时候或者对方够帅的话就陪他们尽兴,如果对方只是有钱的大款我们就趁机 赚点零花钱……在床上我们挥汗如雨尽情的表演……我都可以从容不迫的一边舔弄着然然的 小|穴一边用脸脸蹭弄着哥哥们伸过来的臭臭的Rou棒,分开腿让另外的哥哥欣赏我 的身体。我已经没有一点点羞耻心了……甚至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我居然爱上 了Zuo爱时那种骚臭的气味……不管是我姐们身上的混着香...
BJ龙山第一中学。高三6班。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大家一定要再加把劲,千万不要松懈。过了这一关你们就轻松了。」孙老师拍了拍手上的粉笔末,笑着对大家说。 「我们毕业以后一定会回来看您的。」班里的一个女生顽皮地说。 「到时候别把我们这些老师忘了就好了,进了大学以后,你们就不会像现在这幺累了,更自由、更放松,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到时候就是大人了。」孙老师回答。 「肯定不会的啊!我们怎幺会忘了您呢?」班级里的好多学生大声欢快地说,也不知是否出于真心。 孙老师微笑着,拿起桌上的讲义,走出了教室,心里不禁想:当年我也像他们一样啊。 孙老师名叫孙枫,今年30岁,毕业于DB师范大学数学系。22岁毕业那一年,被招聘到龙山中学当数学教师。现在的好多BJ市的学校,每年到师范毕业生毕业时,都会去搜罗人才以扩充自己的师资力量。DB师范大学在中国的教...
(一)入学 高中毕业以后,我考进了一所外语学院,具体就不说了,新生报到的时候,我和家里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到了处于近郊的学院,学院门口挂着大红色的横幅写着『欢迎10级新生』等等之类的欢迎标语,虽然学校和想象中的有点出入,但是心想马上就要成为一个大学生开始新的生活了,不免有些激动,来到新生报到处交了学费,领了脸盆棉被之类的生活用品,发宿舍钥匙的老师找了个学长给我们帮忙拿行李带路去宿舍,他和家里在路上闲谈起来,没想到竟然和我们是老乡,叫阿辉,是楼管会的人。 后来我才知道楼管会就是晚上负责宿舍点名,管理宿舍熄灯,还有宿舍卫生的,每栋宿舍楼都有楼管会,但是没有什么宿舍楼看门的大叔大妈,而且宿舍楼是按系和专业来分的,不是按男女来分的,宿舍都是男生住楼下女生住楼上,一般都是1 到3 楼住男生,上面都是住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别的外语学院是不是也一样,我们学校的男女比例是3...
窒息,空气仿佛凝聚成了压缩饼干般的,要吞咽下去是如此的困难,这就是南方?这里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以后四年我就要在这里过了?我一边诅咒着老天爷的安排,一边拖着沉重的行李被拥挤的人流推出了车站。 自从20几天前,拿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就开始全方位的研究这个南方的省会城市和那所学校。 古城的历史是如此悠久,得_得_撸zezelu- -将撸文化传承进行到底!文化气息及其浓重,然而在近代中国的那场战争却孕育了无数的革命者,也许正是这种革命精神的延续,这里的民风彪悍,思想敢为天下先,很多突破性的理论诞生在这里,很多的明星也从这里诞生。 然而千算完算,我还是忽视了南北气候的差异是如此之大,刚刚从火车上下来,低低的气压,潮湿的空气,就像巨人的拳头一样重击了我,将我原本期待兴奋的心情也不由得一窒。 出了火车站,却惊奇的发现在拥挤的广场上,人群东一堆,西一堆的分成了几...
我与晓燕的丝袜性茭我是一名大学生,我从小就喜欢丝袜,以至于不能自拔。考上大学后,看到女大学生穿着丝袜潇洒地走来走去,荫茎就硬得按都按不下去。我一直梦想得到她们的丝袜,以满足我的强烈的欲望。在上数据结构时,我们和另一个班一起上。我注意到那个班有个叫应晓燕的女生,常年都穿丝袜,而且总爱穿黑色的,很少穿其他颜色的丝袜。我每次上数据结构时,就心不在焉地偷看她的丝袜,幻想能够和她亲密接触。后来,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发誓一定要搞到她的一双丝袜。于是我就开始从同学那打听她的住处,当然我做得很隐蔽,假装不经意间谈起她,也伴以一些其他话题,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真实的意图。终于,我知道她住在四号楼1楼,这座楼全是女生,而且离我们宿舍很近。我的内心不禁一阵狂喜,心想终于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