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序第一次看到《够了》的英文原版书时,它的书名就吸引了我。没有唠叨的说教,没有热闹的鼓吹,它只是平平静静地说出一个简单到似乎无需多作解释的真理:“够了。”只要两个字,就够了。 对中国人来说,“够了”的观念并不陌生,在我们的传统文化里,自古就有“知足常乐”或“过犹不及”的说法。前者是老子说的,后者是孔子说的,无论儒家还是道家,都强调凡事应当有一个合适的限度,超过这个限度,事情将不是变得更好,而是要变得糟糕了。所以人不能够放纵自己的贪欲,所谓“知足不辱,知止不殆”,知道满足的人,永远是快乐的。实际上,这种观念在西方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两千多年前苏格拉底就曾经对着雅典市场上琳琅满目的商品惊叹:“这里有多少我用不着的东西呵!”...
带着中国心在江湖里行走经常有记者朋友问我一个问题:你怎么总结自己的性格和特点?我会脱口而出四句话——资本家的工作岗位,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流氓无产阶级生活习气,士大夫的精神享受。应该说这四句话大概是我人生每个阶段的烙印。 所谓资本家的工作岗位,是我现在的角色,董事长肯定是资本家的岗位。在中国如果评最资深的董事长,我可以算一个,我做了19年董事长,没有做过经理。董事长要代表股东利益,组织董事会,是资本的管理者。 谈到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我15岁入团,20岁入党,基本上都是在非常正统的环境下受的教育。1989年以前在中央机关工作,所处的也是传统意识形态非常浓厚的环境,所以我形成了所谓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比如共产党宣言,比如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要消灭剥削,要实现大同,要建立各取所需、按劳分配的制度,只有当物质财富极大丰富,劳动才成为享受。只有大家共同发...
---书名:打工有风险作者:绿猎蜥文案打工有风险,兼职须谨慎。钱宁磊同学为了多挣几个生活费,去了某按摩会所做兼职按摩师,结果就招惹上了一个让他烦恼终生的客人。BE!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钱宁磊,林盛 ┃ 配角:顾怀斌等等 ┃ 其它: ☆、第一章 抢课 “这么快就大二下学期了,咱们的大学生涯都用完一半了!”钱宁磊的室友李赟这样感慨道。李赟正坐在钱宁磊邻座的电脑前,盯着几乎不动的进度条,等着他的选课结果弹出来。 钱宁磊附和着说了句“是啊”。想想看确实是这样,到了大四就是各种实习考研找工作,真正能用来读书,或者说用来挥霍的,也不过三年,随着这个学期开学,真的就过去一半了。然而钱宁磊现在并没有心情在这儿悲叹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因为他正在被寝室校园网蜗牛一般的网速折磨得想摔鼠标砸电脑。每到选课时间,校园网就堵得像一锅粥。选课系统比期末图书馆大门还挤。...
hansey 是不是有过在下午看完一部电影以后便不知所措的情况。 你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理解一部同样晦涩的电影,情绪持续被束缚在男主角最终怅然若失的长镜头里,背景是暗紫色的湖边,水面很静;车程一个小时以内的街区都已经逛遍;躺下来睡不着,并伴有轻微头痛的症状;通讯录里是想平静时不适宜聊过三句的一长串名单,他们无一例外地更关心自己——像你自己一样,尽管你不是那么愿意承认这个现实。 但这些往事永远不会被忘记。我还是在别人身上找寻到你们的影子,让他们代替你们出现在每一天中,尽管对于他们来说这有一点不太公平,之前最好的朋友的位置,之前偶像的位置,之前暗恋对象的位置,之前敌人的位置和假想敌的位置……当然都需要许多细心的观察和一些暗自揣测,还有一点点浅薄的想象力。...
自序 杂览主义与自由表达由于职业的关系,我人生和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用来阅读的,因此我又常常自诩是一名“职业读书人”。不过,我通常会把自己的阅读生活截然分成两个不同的部分。 首先是我编辑出版职业需要的阅读工作,我称之为“干活儿”。这样的阅读总是以字数来计算的,而且有任务的要求;虽然这部分阅读也会有读到“手不释卷”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的——因为大部分文字作品(书稿)是需要出版,而不是真正值得出版;这也是如今好书难寻、精品难觅的缘由所在吧。由此说来,我大部分的职业阅读,都是被迫读一些不忍卒读的书稿文字,特别是读那些出版后连作者本人都可能懒得再读的“著作”(多为评职称作品)的时候,对于我无异于“炼狱”般痛苦。可是没有办法,以此为自己的谋生手段,也只好这样“阅读并痛苦着”了。...
一读《等待戈多》 (一) 我至少要理解别人的智慧,不一定要认同。把爱尔兰作家萨缪尔。贝克特的作品归到荒诞派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知道他是否赞同。以爱尔兰人较多阴郁多情,可能对此没有多少好感,但也不至于去因此与人计较。首先,荒诞无处不在。世界本就是荒诞的,只有荒诞才能理解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发生难以理解的事。没办法时,会说“荒诞”,或者说“真是荒诞”。他不写过一个只想死不想活的《莫菲》、《莫洛瓦之死》、《无名的人》等,足以说明,他的思想沉重、阴险,敏感而灵活。也许他受过乔伊斯的影响,或者爱尔兰人因为生活在四面是海的孤岛,强大的英格兰阻止他们上岸寻找更开阔的世界而不得不转而向内心掘进,象一只受惊吓的田鼠在无垠的草原上茂密的草丛中打洞。乔伊生写一个人的一天就花了7年的时间,用掉了近百万字。...
西望茅草地(1)茅草地,蓝色的茅草地在哪里?在那朵紫红色的云彩之下?在地平线的那一边?在层层的岁月层土之中?多少往事都被时光的流水冲洗,它却一直在我记忆深处,像我的家乡、我的母校、我的摇篮——广阔的茅草地。 一 中学毕业那年,正碰上国家动员青年支农和支边——建设祖国的庄严号召,争当英雄的豪迈理想,怎不使一个青年人热血沸腾?父母都以为我疯了,在几本苏联诗集里走火入魔了。照他们的意思,如果不能继续升学,考虑到家里的困难,那么我至少应该去就业赚钱,何况那个金属轧延厂已经同意我上班。我烦透了他们的唠叨。谈判,吵架,绝食,摔打家具……一切都过去了,行李还卡在父亲手里。心一横,我只身混上西去的列车,混在下乡的同学当中,只带了一支牙刷。...
序言(1)看一些老片子。 一百年前的北京,一幅灰蒙蒙的画面:一切房屋都显得低矮,只有皇宫和城楼巍峨地耸立。拖着辫子的汉子,肩上搭着褡裢,赶着骆驼慢悠悠地在宫门外行走,马匹在涨满的护城河饮水,人力车夫拉着客人在飘着帘子的街上急急跑过。 四十年前的北京,一幅幅红色基调的画面:广场、街道像红的海洋,红色标语、红色气球、红旗在风中猎猎招展,传单与耳光齐飞,红绸与拳头共舞,一群群佩带着“红卫兵”袖标的年轻人或在砸掉古旧的店牌,或在揪斗被反剪双手的老者,或在街道树起新的路标。 三十年前的北京,一幅黑白分明的画面:上百万人垂手肃立天安门广场,胸佩白花,臂戴黑纱,哀悼一位深刻影响了亿万中国人生活的巨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