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风 第一章(1)1 李栋对沈东山一直有一种知遇之恩。 事情要从他在清华大学本科毕业前夕说起。那时,他被录取为母校的硕士研究生,一天,他第一次拜读沈东山被国内外同行誉称为“沈氏理论”的《风洞试验概论》,一下子被吸引、征服了。他不仅对沈东山油然而生敬意,而且对从事风洞试验研究的特殊军营也充满向往。他冲动地找到系主任——他的硕士研究生导师,要放弃攻读硕士学位的机会,去川西北大山深处的空气动力研究基地工作。系主任说不服他,居然请来了沈东山。那是李栋和沈东山的第一次见面。沈东山一见李栋,就在他的肩上拍了一巴掌,他的手很重,拍得高大、结实的李栋有一些疼,但是,李栋很兴奋,他感受到沈东山那一巴掌的欣赏和喜悦,也能感受到沈东山的豪爽。沈东山打量着他说:“好小子,是块好料。”系主任在旁边开玩笑,说沈东山像是伯乐在相千里马似的,沈东山大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很轻柔,让李栋感...
内容简介三十年前,牟卜参军来到特务连。时任师长的阚大门是特务连首任连长,与特务连官兵情同父子。老气横秋的排长祝生珉热衷于小发明,受到阚大门的赏识,阚承诺以女相嫁,夫人坚决抵制,两年后在执行跨国缉毒剿匪作战中,祝生珉被误传牺牲,追悼会上,祝突然出现,并以其英勇表现赢得阚长女认可。后备军官之一陈骁,思想敏捷,意识前瞻,但爱情事业双双磨难,后在应对现代战争的课题中脱颖而出,成为卓越的陆军指挥官。新战士牟卜志大才疏,训练中步步落后,安排在炊事班喂猪,后在耿尚勤的暗中指导下,发奋图强,一鸣惊人,几年后成为特务连连长。牟卜同年兵武晓庆虚荣虚伪,为个人进步费尽心机,后来接替牟卜担任特务连长,在围歼恐怖分子的战斗中表现出色,负伤退休。当年的后备军官之二耿尚勤,因为“作风问题”被取消提干资格。在两年后执行跨国缉毒剿匪任务中,为洗刷耻辱,耿尚勤要求担任突击队员,完成任务后失踪。...
闲话读书闲 话 读 书 培根在“论学习”一文中谈到,读书之为学习,在幽居养静之时是一种享受;读书增长了知识和学问,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抑或高谈阔论时,自然不乏谈资,说起事来引经据典地娓娓道来,妙语连珠,逸趣横生,可以给自己装点些门面,不失大家风范;再者,知识和学问还可以使人增长才干,遇事统筹安排,做到临危不惧,好谋而成。 以上说的是读书的主要功能和效用。除此之外,它还有伴人孤独、催人上进的妙用。当你读古人书时,“与古为徒”,你不啻是与古代的某个伟人为伴,感同身受他人生的悲欢离合和跌宕起伏,看着他一步步由穷酸潦倒、举步维艰的处境中,自强不息、坚忍不拔地走向成功的历程。有的人成功了,显赫一时,光宗耀祖;有的人默默无闻地在人世间走了一遭,却被后来人发现是个旷世的奇才;有的人仕途坦荡,丰功伟绩,青史留名;更多的人历经艰险,苦尽甘来,增益其所不能,成为举世闻名的人:其中不乏...
学在北大1796年的一天,在德国哥延根大学,一个19岁的青年做着导师每天单独布置给他的例行数学题。一般情况下,青年在两小时内就能完成这项特殊作业。 如往常一样,前两道题他很快完成了,第三道题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但他越做越感到吃力。困难激起了青年的斗志,他发誓不把这道题解出来誓不罢休,他尝试用超常规的思路去解答这道题。当窗口透出一丝曙光时,青年终于解开了这道题,他欣慰地长出一口气。 导师看了作业后,当即惊呆了。他颤抖着对青年说:“这真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吗?你知道吗,你解开了一道两千多年不曾有人解答的数学难题。阿基米德没有解出来,牛顿也没有解出来,你竟然一个晚上就解出来了!你真是天才!我最近正在研究这道题,昨天给你布置题目时,不小心把写有这道题目的小纸条夹在了给你的题目里。”...
欢喜虫儿第一章(1)下午,将近申末时分,大通河北岸笔直平坦的官道上,一个男人甩开了大步朝着京城疾疾走着。他二十七八岁年纪,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清秀的脸上带着几分庄严的使命感,几分疲倦,几分悲戚,似乎还有几分无奈。洗得泛白的竹布小褂早已被汗水浸湿,棉纸一般糊在身上,透出了一块一块斑驳的皮肤颜色,一条粗且黑的长辫子垂在前胸,辫梢被腰间的白布带紧紧束牢,路上荡起的尘土扑满了他的青市布单裤,两爿绷在鞋面上的白布片儿因着针脚的断裂已经开张,随着急促的脚步一掀一合,仿佛是牲畜扇动着的一对不安分的耳朵。 这是咸丰八年的初秋。虽然已经进入了农历八月,偏在头顶上的那一轮太阳却仍不甘寂寞地与人较着后劲,顽强地显示着“秋老虎”的余威,现下,眼瞧着一寸寸一尺尺向着西方缓慢移去,烈腾腾的光焰依旧毫不示弱,麦芒似的刺着行人的眼睛。...
山坡(1)谁给我做棺材,我就咒谁比我先死。我对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我还不满七十三岁,我不想死。我的幺儿子三十岁,还没找到女人,我怎么能死呢?可是成谷说:“爸,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这是老祖先传下来的话,还是把棺材准备好吧。”我知道那个可恶的东西想的啥,他想我死,下死心让成豆找不到女人,成豆找不到女人,就不会起新房,那一块空着的屋基,就是他成谷的了。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尽管他一生下来我就疑心他是我的骨血,但他是我家老大,跟我一起生活了三十八年,他肚子里有多少根蛔虫,我是数得出来的。 你想我死,我偏不死。世界上的人不是都在七十三岁或八十四岁死的,有七十五岁死的,也有九十岁才死的,卫老婆婆活了一百多岁了,还能锄地、割草,为什么我山坡该七十三岁死?就算那两个年头阎王爷要请客,我也要奔到八十四岁再去。我八十四,成豆就四十一了,如果四十一岁还找不到女人,就是他的命,就...
引子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想。 可我好像却并未因此而多流多少眼泪。 故事从开始到结束, 我,像个旁观者一样, 站在此岸, 看着彼岸的 那个我。 1.1我站在此岸,静静地看著眼前奔涌而过的洪流。我静静地等待,等待那两个逆流而上的人向我伸出双手。 我站在此岸,等待著在彼岸出生…… 男人的影像依然模糊,女人的面孔却逐渐清晰起来。秀丽的额上汗水涔涔,墨紫色的长发零散地贴在脸上。看得出来,这一路逆流而上,女人吃了很多的苦。可是,女人的眼中还是含著笑,尤其是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站在我的面前,向我伸出被河水打湿了的双手:“孩子,我是母亲。”於是,我毫不犹豫地走进她的怀抱。那温暖的触感让我铭记终生……...
自序 记得二十三年前,我陪恩师徐迟前往黄州东坡赤壁游览。在二赋堂前,他问我:“你知道《前赤壁赋》多少字?《后赤壁赋》又是多少字?” 我一时愕然回答不出。迟老责备我:“你当了作家,怎么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我当时脸色臊红,始终语塞。迟老接着说: “《前赤壁赋》总共六百四十四字,《后赤壁赋》短一点,四百四十九字,少了一百九十五字。但《前赤壁赋》比《后赤壁赋》写得好。我曾经想试着改《前赤壁赋》,试了多少年,仍一个字也改不动。这是真正的字字珠玑。你写文章,恨不得上午写完了,下午就拿去发表,不肯养。一个孩子也得十月怀胎呢!文章就是你的孩子,你要养,要优生优育。我现在坚持写短文章,只有短小了,才可能成为珍珠,成为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