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登陆 预言 邂逅 第一章 登陆 预言 邂逅 那天早晨天气很热,热得只想叫人骂天。春天的脚步在安塞隆岛上尽管还未走完,仲夏的酷热早已扑面而来。两个坐在船尾的骑士,穿着沉重的铁盔甲,在这么炎热的天气下流着大汗,平时的傲慢在毒辣的太阳面前一扫而光,显得那样的可怜;看着那些半裸着上身的划船人,骑士的心里充满了羡慕和妒忌的复杂心情。 骑士身上的黑色盔甲,上面装饰着狰狞的头盖骨和象征死亡的百合花,一看去就会让人产生敬畏的心理。出征前,至高无尚的牧师已经为这些出生入死的骑士祈祷和祝福过,他们身上的盔甲仿佛也因此能抵挡那反复无常的风雨和冷热。令人失望的是,即使他们庄严的女王的神圣祝福,面对这与季节反常的滚滚热浪,也是无可奈何。船一靠近岸边,两个骑士就迫不急待地跳下船来,冲到浅水处,尽情地用水滋润他们那被太阳烧灼得通红的颈和脸颊。天气实在是太热了,略显凉意的河水此刻...
自序 不知从何时起,就被中国的古典文学深深地吸引,每每空余闲暇之际,总会捧着唐诗宋词,流连于古人的真性情操、丰美意趣之中,于是常常信手写下笔记涂鸦,不经意间就与写作结了缘,一篇篇我写我意的随感都指向着自我的心灵世界。 中学时代,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了漫画《尼罗河女儿》,从此又走进了古埃及的世界,沉醉于两种同样古老绚烂、源远流长的文明不可自拔。从那遥远的岁月吹来的风在潜移默化中主导着自己去追寻遥远的梦幻,追寻着属于自己独有的那份性灵和惬意。 中国古代有“我住江头君住江尾,共饮长江水”的小词,情缘似乎总是凭借水流而牵动,由是乎那尼罗河也不可避免地串起故事中两位男女主角隔着时空的两颗同搏的心,在这段梦的组曲中,想要寄托的是对缘情的憧憬及感悟!...
第一部 我是命运的主宰,我是灵魂的舵手 第一章 重逢的少女 雷米的大海依旧很冷。 它使人产生错觉,让人觉得好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其实,他离开这里已有几个月,可是那段时光如同记忆中的某个纪念日一样使人难以忘记。 在和朋友们一一惜别后,他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叫塔普的岛中人,而是回到了以前的那个叫波里斯·贞奈曼的人。重新找回的原名如同一件特别合身的衣服,让他觉得十分惬意。 在这里有他熟悉的一切:为了新生而重归的大陆,蔚蓝的大海,熟悉而又陌生的雷米方言,不用坐船就能回去的故乡……只有他的原名让他觉得陌生,他好像是一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在找回现实感的同时却忘记所有的梦中故事。此时此刻,以前的恩怨情仇都化为了过眼云烟。...
赵如汉叫我怎么说呢?一个爱我的生命就这样永远地离我而去了。她说她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很长时间内都在想,她究竟能不能称作女孩。虽然她离去的时候一再对我说,她知道的已经很多很多,她真心地爱了,她对自己的一生已经很满足了,但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才不过九个月的时间,这对于一个生命来说,实在是太短太短了。而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永恒的失落,悲痛的回忆将永远永远陪伴着我,直到我生命的尽头。那是隆冬一个寂寞的晚上。在这个芬兰东部的小城里,冬天是漫长而黑暗的。虽然这里的生活像横穿市区的皮耶里斯河水一样宁静安详缓缓流淌,但寂寞却总是像潮水一样一阵阵侵袭而来。那天晚上,我实在忍受不了我那空旷的房间,便走出门来,从白雪覆盖的林中小路漫步来到大学里我的办公室。像往日一样,我一进办公室便随手打开我的计算机,然后才脱去大衣挂在衣钩上。当我坐在我的计算机前时,猛然发现计算机屏幕上出现四个汉字:肖宇,...
作者:王晋康一个人不该高尚到如此地步——叶禾华是我大学的铁哥儿们。他的脑袋瓜绝顶聪明,是那种五百年一遇的天才。这么说吧,如果把他放到爱因斯坦、牛顿的档次,我不大有把握;若放在麦克斯韦、费米、霍金、杨振宁的档次上,我敢说绝对没问题。他又是个品行皎洁、志向高远、厚德笃行、以天下为己任的君子。在这方面我就不用瞎比喻了,想想他的名字与谁谐音,你对他的志向就一清二楚了。他是我铁哥儿们,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情场上的。话说我俩在南大物理系读大三时,大一来了个艳倾全校的校花叫易慈,要想形容她,用什么冰清玉沽、风华绝代等都不够味儿,只能借用多情公子段誉比较酸的一句话:老天把这个女儿造出来后,一定把天地的精华都用光了。易慈不光漂亮,更兼才华出众,能歌善舞,能诗善文。自打易慈来到南大,她走到哪儿,那儿的气温就会“刷”地升高几度——周围男生们火热的目光聚焦烧灼所致啊。...
目 录 第一章 外出休假第二章 漂亮的路第三章 漂亮的人第四章 时隐时现的影子第五章 乌托邦的政体和历史第六章 地球人的批评第七章 巴罗朗加一伙第八章 乌托邦的清晨第一章 外出休假 1 巴恩斯坦波尔先生觉得确实该给自己放一次假了,但他不知道要和谁一起去体假,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休假。他每天都在超负荷地工作,而且对自己的家庭也越来越感到厌倦。 他生来就是一个感情极为丰富的人,对家庭的挚爱使他把家时刻都牢记在心中。然而,当他疲惫不堪、郁郁寡欢的时候,他又对家产生了极度的厌倦感。三个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胳膊腿一天比一天长得更结实。他们会坐在巴恩斯坦波尔先生正准备要坐上去的椅子上;当他在弹奏钢琴时,儿子会在旁边嘲笑、戏弄他;房间里时刻充满着他们嘶哑的喊叫声。他们高声讲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笑话,并不时地发出“哈哈”大笑。他们经常介入大人之间那些无关紧要的调情之中,而这种...
序 章 军历2552年9月19日0103时 联合国太空司令部巡洋舰“秋之柱号”,方位未知。 通讯器把三等技术兵萨姆·马库斯从断断续续的睡眠中吵醒。他不禁咒骂了两句,揉着惺松睡眼,看了看休息舱舱壁上的任务钟。三十六个小时以来,他总共只睡了三个小时,真见鬼。要知道飞船进人跃迁断层空间以后,这还是他头一回踏实地进人梦乡。 “谢天谢地,”他低声自语道,‘但愿这次别出什么大乱子。” “秋之柱号”离开致远星后,舰长就让技术兵分三组轮流换岗。经过一番苦战后,“秋之住号”损伤严重。技术兵们正按照任务钟的部署,努力让这艘老迈的巡洋舰不至于彻底瘫痪。近三分之一的技术人员在致远星一役中阵亡,各部门都缺兵少将,不得不加班加点。...
2000 第7期 - 封面故事黄孟丽“我想回桂林去。”蝶第N次对我重复这句话时,明澈的大眼睛不依不饶地盯着我。我从一堆设计图纸中抬起头,如往常一样敷衍了一句:“以后再说吧。”于是她不满地转身,不再理我。这类情景常常发生。我也不知道一个生长在大西北,每日与大漠孤烟为伴的女孩为什么会对桂林情有独钟——她甚至从未去过那里。我注意到她说的是“我想回桂林去”,而不是“我要去桂林”——问她,她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每当她这么说时,目光都写满向往。那是对家乡的向往,我看得出。家乡?我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蝶这种奇怪的归属感并非全无理由:这应该来自曾有过的另一个她——那个女孩的故乡在中国西南,一个被称作“山水甲天下”的古城。但是,本体的思维也能复制吗?我有点迷惑地想。...